
蘇瀾玥沒有理會,徑直朝外走去。
不知何時,門口站了兩個保鏢,將她逼回房內。
紀繁星揮退兩個保鏢,趾高氣昂的開口道。
“你還不知道吧?上次出了意外後,寧羽哥給我配了兩個保鏢,讓他們隻聽我的命令。”
她一臉獰笑的湊到蘇瀾玥耳邊,惡魔般的聲音傳來。
“其實,我就是想讓你不痛快,折磨你,把這些年我受的痛苦都討回來。”
“那裏,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她的手指向床底一隻狗窩,蘇瀾玥記得,以前都是她的寵物狗寧寧睡在上麵。
“你若不去,我可是會把離婚協議書的事情告訴寧羽哥,到時候你認為自己還走的了嗎?”
蘇瀾玥斂下眉眼,她隻想平靜的度過剩下一個月,順利離開紀家,她慢慢朝狗窩踱步而去,經年累月的狗味撲鼻而來,直衝她腦門。
紀繁星滿意的看著蘇瀾玥蜷縮在狗窩裏,隨意丟了一床狗毯子在她身上,譏諷道,“可別冷到了。”
狹窄的窩,單薄的毯子......
半夜,蘇瀾玥整個人縮成一團,渾身發燙......
她好像看見紀寧羽走來,一臉擔憂的抱起她放在床上,嘴裏焦急的喊著,“瀾玥,你怎麼身上這麼燙?”
下一秒,紀寧羽手裏端著碗藥,耐心的哄她,“乖,把藥喝了,你的病才能好。”
她笑了,曾經的紀寧羽回來了,以前隻要她生病不舒服,他都是如此溫柔貼心的照顧。
她嫌藥苦,他就喂她吃蜜餞,她身上疼痛,他就耐心的給她按摩,她心情不好,他就學講笑話逗她開心......
正當她準備乖乖喝藥的時候,紀繁星突然衝了出來,搶過藥碗潑向她,滾燙的藥水從天而降,灼燒了她的肌膚......
蘇瀾玥猛的驚醒,剛才,竟然隻是一場夢。
不對,她察覺到皮膚上的滾燙,抬眸一看,紀寧羽正滿臉怒氣,伸手把她從床上拽下,甩了她一巴掌。
“蘇瀾玥,你真是睡得安穩,讓你照顧繁星,你卻讓她睡狗窩,害得她高燒不退。”
被打懵的蘇瀾玥,半晌才反應過來,很快就明白了,又是紀繁星故意陷害她。
“紀寧羽,是她讓我睡狗窩,還故意誣陷我。”
紀寧羽顯然不相信她,他把保鏢叫進來,“眼見為實,他們都看見了,你還有什麼解釋?”
蘇瀾玥頹敗的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還能解釋什麼?可她不服。
“眼見不一定為實,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從來都是不分青紅皂白的站在紀繁星一邊。”
紀寧羽一怔,他沒有想到往日溫順的蘇瀾玥竟像變了一個人,此刻的她唇色慘白,那雙顧盼生輝的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他似乎很久沒看過她明媚的笑臉了,她也不會再像從前一樣遇到什麼事都興衝衝的跑來和他分享,似乎有什麼東西變了......
他的心裏像壓著一塊大石頭,讓他有些喘不過氣,又堵得慌,原本要說出口的責罰,一時吐不出口。
此時,看見病殃殃模樣的紀繁星進來,紀寧羽一臉緊張的扶住她,“你的病還沒好,怎麼來了?”
紀繁星輕咳幾聲才開口,“寧羽哥,你別怪瀾玥姐,是我和她開玩笑狗窩舒服想試試,她才會半夜把我趕到狗窩裏去睡的。”
紀寧羽心裏的不適散去,看向蘇瀾玥的眼神冰冷陰沉,“蘇瀾玥,你還是不是人?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既然你這麼喜歡,就去和狗住一天。”
兩個保鏢不顧蘇瀾玥的掙紮,把她推進花園的狗籠子裏。
惡臭不斷,四處漏風,還有不遠處張著血盆大口的獵狗。
她穿著單薄的睡衣蜷縮在籠子裏,緩緩取下無名指上戴的結婚戒指丟在臟汙的角落裏,紀寧羽,我不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