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瀾玥沒有看見,一向冷靜自持的陸勤遠,在觸碰到她滑嫩的肌膚後,耳朵變得通紅,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卻依舊穩穩的扶住了她。
消毒水味直衝鼻腔的時候,蘇瀾玥醒了。
陸勤遠雙手環胸,蹙著眉頭,“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蘇瀾玥再次想起不堪的回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語氣堅定的說道,“我要和紀寧羽離婚。”
陸勤遠一愣,很快明白了,聲音裏透著濃濃的殺氣。
“是他把你害成這樣,當初就勸你不要進紀家的門,蘇伯父的死至今還沒查清,還有他那個表裏不一的妹妹,這次我絕不會放過紀家。”
蘇瀾玥感受到陸勤遠對自己的關心和擔憂,冰冷的心也湧入一股暖流,可她擺了擺手。
“不,從前你是爸爸最得力的助手,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自己解決。”
陸勤遠一時有些急了,“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怎麼解決?”
蘇瀾玥擠出一個虛弱的笑,“如今的紀氏集團是蘇家和紀家一起掙下的,
以前是我識人不清,這次離婚我要把爸爸留下的股份分割帶走,成為日後進入董事會的籌碼。”
“至於紀寧羽,大學時他救過我,三年的婚姻算我還了他的情,等拿到離婚證我就離開。”
陸勤遠不再開口,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表麵溫和,實則比誰都倔強,隻要她想好了的事,絕不允許其他人幹預。
蘇瀾玥在醫院養了一周才出院,這段時間,紀寧羽沒有給她打一個電話,發一條消息,完全不在乎她的死活。
當她回到紀家時,紀寧羽不在,隻有紀繁星一個人。
紀繁星看見蘇瀾玥安然無恙的回來,臉上閃過一抹詫異,毫不避忌的嘲諷道。
“滋味怎麼樣?沒想到你還挺有本事,這樣都沒玩死你。”
蘇瀾月走到她麵前,麵無表情的說出一個大家都知道的事實,“果然是你做的局。”
紀繁星沒有否認,笑的猖狂,“是我做的怎麼樣?寧羽哥還是選擇相信我,而不是你,隻是可惜你竟然還能回來。”
蘇瀾玥拿出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遞給她,“把這個給紀寧羽簽了,很快我就會自己消失。”
紀繁星有些詫異的接過,隨意翻看了幾頁,“你願意離婚,我當然樂意成全你,我可是厭惡你很久了。”
聽見紀繁星的話,蘇瀾玥一點也不驚訝。
其實陸勤遠早就提醒過自己,是她沒有放在心上,結果把自己害成如今這般田地。
她一個人度過了和紀寧羽的新婚夜、蜜月旅行、結婚結念日......太多太多這樣的時候,她已經記不清了,但每次,都是因為紀繁星。
紀繁星總能以身體不舒服、心情不好出國散心......各種理由讓紀寧羽拋下自己,陪在她身邊。
當時的她,還一直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他們是兄妹,紀繁星對紀寧羽有依賴也情有可原。
直到有一天,她撞見紀繁星親吻紀寧羽的照片,才恍然驚覺紀繁星竟對自己的哥哥有不一樣的感情。
紀繁星發現了她,當時她痛哭流涕的訴說了自己對哥哥的感情,還告訴她,其實他們不是親兄妹,她隻是紀家收養的女兒。
也是在那一天,紀繁星向她保證不會打擾她和紀寧羽的感情,還讓她幫自己訂一張機票,說要離開紀家去國外獨自生活。
結果被紀寧羽發現紀繁星離開後,認為是她嫉恨紀繁星,故意送她離開紀家。
蘇瀾玥回到房間,將她和紀寧羽的結婚照撕個粉碎,扔進了垃圾桶。
這個曾被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不久以後,就隻是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