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語清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水,她將這張照片拍了下來。
主要是那塊地方的草長得格外的綠,而旁邊的草卻像是要枯萎一樣。
沈語清腦海中閃過,人要是死了可以分解營養物質,可以讓這些草變得格外的綠。
沈語清想到這雙手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林安雅走過來,看到她站在一幅畫麵前,而她看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語清姐,這幅畫你看了好長時間。”
沈語清點點頭,“拍得挺好的。”
“那你有沒有感覺到很熟悉?”
沈語清聽到一旁的女人這樣說,雙手止不住握緊,但她隻是搖搖頭,“並沒有感覺很熟悉。”
沈語清開始往旁邊的照片看去,她突然間發現這個照片裏麵有個很顯著的特點,就是在每一塊貧瘠的土地,總會長出冒綠的草。
而一旁的林安雅像是故意一樣,一直跟在她旁邊,時不時問,“嫂子,你有沒有發現這些照片裏麵不一樣的地方?”
沈語清隻是淡淡地說著,“這些照片拍得都挺好看的。”
林安雅轉移了一個話題,“你為什麼要將身上的禮服換掉?是不喜歡我給你挑的嗎?”
沈語清剛準備說話,傅寒舟就走了過來。
“語清,再怎麼樣禮服也是安雅的心意,你怎麼能夠辜負她一片好意?”
剛剛現場的人雖然說話很輕,但沈語清不相信眼前的男人一點都沒聽到他們說的話。
沈語清略帶生氣地說著,“傅寒舟,你剛剛沒聽到他們說的嗎?這種場合不太適合穿紅色的衣服。”
“我知道安雅的禮服很好看,可以,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再穿,我也不能丟了你們兩個人的麵子,不是嗎?”
沈語清說完看向一旁的林安雅,“對吧妹妹?”
林安雅聽到這個稱呼有些不高興地皺著眉。
傅寒舟則淡淡地說著,“現在這裏已經逛得差不多,等一下去樓下吃飯。”
沈語清點點頭,而林安雅緊緊跟著傅寒舟一起。
沈語清拿起手機將這些照片偷偷地全部拍了下來,她將這些照片發給了她的朋友。
隨後刪掉了聊天記錄,下樓開始找他們兩人。
沈語清走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傅寒舟挽著林安雅的手。
所有人說林安雅是傅太太的時候,傅寒舟就連一句反駁都沒有。
沈語清隻覺得十分寒心,兩人在剛認識的那段時間,真的過得很幸福。
沈語清走到一旁,端起一個酒杯。
她準備喝酒的時候,傅寒舟一把拿過她的酒杯放到旁邊,“語清,你頭上的傷還沒有好,現在不可以喝酒。”
沈語清無奈地點點頭,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又熟悉,又陌生。
傅寒舟的關心是真的,可他關注林安雅也是真的。
“我想回家。”
傅寒舟點點頭,“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這場宴會對於公司來說比較重要,等會我就會回來,好不好?”
沈語清點點頭,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好溫柔,這一瞬間她覺得以前的他好像回來了。
沈語清回到家之後就趕緊收拾東西,她推開傅寒舟房間的門,她心裏止不住地想要探索。
為什麼她想要結婚證的時候,眼前男人第一個做的事情就是有些恍惚。
沈語清打開了傅寒舟書桌抽屜,卻發現裏麵躺著三張結婚證。
沈語清顫抖的雙手將結婚證打開,發現了傅寒舟和林安雅的結婚證。
而她再往下翻卻看到她和傅寒舟的離婚證,還有多出來兩人的結婚證,但上麵根本就沒有鋼印。
沈語清瞬間覺得有些可笑,眼前的男人,在她意識不清的這段時間裏,不停地做著傷害她的事情。
沈語清將結婚證拍了照片,隨後把甲的那份撕碎扔到垃圾桶裏。
沈語清剛準備出去,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孩子。
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沈語清看到這種眼神隻覺得有些恐怖,而且在這麼小的一個孩子身上,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眼神?
沈語清感覺身後傳來陣陣寒意,她走出這裏,關上門,剛想開口警告眼前的孩子。
就聽到他淡淡地開口,“沈語清,你是想找回自己的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