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顧昀在一起七年,結婚五年。
我從未想過,我們嶄新的一年,迎接我的全是暴擊。
我克製不住自己,厲聲質問他:
“顧昀,你告訴我,抽屜裏的是什麼?證據確鑿你還要怎麼狡辯?”
顧昀原本在專注地開車,此時也不得不側目。
他隨即一笑,語氣輕鬆,“暖暖,這不是一次性手套嗎?”
他繼續解釋,“你喜歡在副駕吃零食,我怕你弄臟手買的。”
“手套後麵還有車載垃圾袋,你之前經常用的。”
我向後翻了翻,果然有一打小熊形狀的粉色垃圾袋。
深吸口氣,我繼續逼問:“那這個呢,口紅你又怎麼解釋?”
顧昀瞥了一眼,“這是我上周丟的唇膏,暖暖你忘了嗎?”
他輕笑出聲,磁性的嗓音有些寵溺,好似可以容忍我所有的小脾氣。
“你還幫我重新買了個會變色的,讓我偷偷塗。”
我一愣,我想起來了,上周買護膚品滿額送的贈品。
因為是女士唇膏,會變色,我還開玩笑不準他對外使用。
我有些遲疑,語氣也軟了下來,“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我將口紅和避孕套放在一起,拍了張照發給閨蜜。
我什麼都沒說,閨蜜很快回了條語音。
“暖暖,你給我發唇膏和一次性手套幹嘛,請我吃飯嗎?”
顧昀隨即接道:“暖暖,你有想吃的嗎,今晚消費由顧公子買單。”
我咬了咬唇,顧昀似乎和記憶中並無二致。
閨蜜也不可能會騙我,可我看到的明明是......
25年的朋友,從幼兒園至今的友誼,會騙我嗎?
顧昀還是請了閨蜜吃飯,說要讓我開心一下。
可我滿腦子都是疑惑,毫無胃口。
就這樣一連過了好幾天,每天被顧昀和閨蜜關心到內心都有些鬆動。
我想,給自己最後一個機會。
如果這次還是證明我是錯的,我就去看心理醫生。
我查了顧昀的資金往來。
結果顯示,顧昀近一年來,一直在偷偷轉移婚內資產。
他有多筆資金彙入一名叫“沈琪”的賬戶中。
且轉賬金額多為52000和11400這種有特殊含義的數字。
如果這都不能說明什麼,我還發現顧昀拍賣了多件珠寶。
這些珠寶先是拿給了我,再被他轉手送給了沈琪。
不隻是珠寶,更有睡衣、包包、禮服等多件我的藏品。
我從未將這些東西放在心上,因此很少去盤點數量和種類。
更難發現這些不常用的“禮物”,是否有遺漏。
我甚至不記得我有哪些包,發現的隻是我記得的。
如果這些都是假的,但,怎麼可能呢?
我親手查到的,對我百害而無一利,對顧昀也沒有。
電視正在播放著一個訪談節目,接受采訪的是位女律師。
我抬頭看去,屏幕上的女人專業而又冷靜,每句話都邏輯清晰。
一位專攻離婚官司,並給貧困婦女無償提供法律援助的優秀律師。
這樣的人,會欺騙一位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嗎?
預約了許律師的法律谘詢,我帶著這些天查到的資料出門。
上車前,住家保姆喊住了我。
“夫人,您看下這件鱷魚皮的包,今天要送去保養嗎?”
我頓時懵了,這個包,不是被顧昀送給小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