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娜把我的手甩開,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我,“也就你這種蠢貨,才會把這種垃圾當成寶。”
周圍的嘲笑聲更大了。
“李經理,你也太不厚道了,拿個假鐲子糊弄老婆。”
“就是,看來傳言是真的,李經理在外麵養了小的,家裏的自然就不上心了。”
李俊站在一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他不敢反駁林娜,隻能把怒火發泄在我身上。
“還不快收起來!丟人現眼的東西!”李俊低聲吼道,“誰讓你戴出來的?趕緊滾去角落裏待著!”
我看著手腕上那個變黑的鐲子,又看了看李俊那張扭曲的臉。
心裏的最後一絲情分,徹底斷了。
“李俊,”我抬起頭,眼神清明,“這就是你說的,三倍工資買的大金鐲子?”
李俊一愣,似乎沒想到我敢當眾質問他。
“閉嘴!回家再說!”他伸手想來推我。
我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不用回家說了。”我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那是今早特助打印出來的離婚協議書,還有一份厚厚的證據清單。
“既然大家都在,那就趁著人齊,把賬算一算吧。”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宴會廳裏,卻顯得格外清晰。
林娜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喲,這是要上演苦情戲碼了?離婚?你舍得嗎?離了李經理,你這種女人怕是隻能去喝西北風吧?”
“喝西北風?”
我笑了笑,隨手將那隻假鐲子摘下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林娜,你身上這件皮草,是香奈兒去年的秋冬款,售價八萬八,但你穿的是A貨,真品的扣子是貝母的,你這個是塑料的。”
林娜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什麼!”
“你手裏的包,愛馬仕鉑金包,看起來挺真,可惜五金件打磨太粗糙,一眼假。應該是廣州白雲皮具城的貨色吧?”
我一步步走向她,每說一句,林娜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你......你個鄉巴佬懂什麼!”林娜有些慌了。
“我不懂?”
我冷笑一聲,“我是不懂假貨。但我懂,你全身上下的行頭加起來,還不夠我這件大衣的一顆扣子錢。”
我身上這件大衣雖然舊,但它是意大利頂級工匠純手工定製的羊絨大衣,當年售價三十二萬,扣子是黑曜石打磨的。
“瘋了!這女人瘋了!”李俊衝上來想捂我的嘴,“保安!保安呢!把這個瘋婆子給我趕出去!”
“我看誰敢動!”
一聲怒喝從宴會廳門口傳來。
隻見酒店總經理帶著一眾高管,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李俊看到總經理,以為救星來了,連忙迎上去:“趙總!您來得正好!這個瘋女人在這裏搗亂,嚴重影響了宴會秩序,我正要叫保安把她趕走!”
趙總看都沒看李俊一眼,徑直走到我麵前。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趙總帶著身後十幾位高管,齊刷刷地向我九十度鞠躬。
“孟總!新年好!我們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