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翟雙白反應過來,三位男模已經快速脫下衣服,並排朝她走了過來。
這晚,地下室的慘叫聲從未停止過。
男模離開時,翟雙白已經喊不出來了。
她渾身是血躺在地上,雙眼空洞絕望,如同一隻破布娃娃。
身體撕裂般地痛,意識卻格外清醒。
如果能活著出去,她一定會讓聶知熠和林爍詩血債血還!
許是命不該絕,幾天後,一位麵生的保鏢將翟雙白放了出去。
“林小姐出院了,聶先生帶她去巴黎購物了。婚禮就在三天後,他讓你好好準備。”
翟雙白沒有說話,強撐著邁步上樓。
婚禮?
聶知熠把她傷成這樣,竟然還以為她會嫁給他!
上樓後,翟雙白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給翟父翟母買了最近一班飛往M國的機票,隨後打給了翟父。
她隱瞞了自己被傷害的經過,隻說聶知熠背叛了他,卻還不肯退婚。
得知女兒被欺負,翟父當即火冒三丈:“他再三保證會一輩子對你好,我和你媽媽才同意你做手術,可他竟然言而無信!”
“雙白,你受委屈了,爸爸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翟雙白極力勸說,好不容易才讓翟父打消這個念頭,“爸,聶知熠手可通天,我們不要跟他硬碰硬,當務之急是離開港城。我給你和媽媽買了飛M國的機票,你們先走,我會盡快去跟你們彙合。”
“我們走了,你怎麼辦?”
“沒事。”她故作輕鬆道:“聶知熠對我還有感情,不會真的把我怎麼樣的。”
兩個小時後,翟父發來微信,說他和翟母已經順利登機。
翟雙白緊繃的神經鬆懈了幾分,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她吃了片安眠藥,好好睡了一覺後,開始整理東西。
相愛多年,僅是首飾包包,聶知熠就送了她整整一麵牆。
加上衣服鞋子,塞滿了衣帽間。
翟雙白將所有禮物,全都打包好,送到了回收平台。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翟雙白從熱搜上得知,聶知熠和林爍詩已經落地港城了。
這幾天,保鏢死死盯著她,她根本沒有機會脫身。
晚上,聶知熠罕見地回來了。
但是他沒有走進臥室,而是站在門外,柔聲細語地說:“明天我們就要結婚了,按照港城的習俗,今晚我們不能見麵。”
“我給你帶了禮物,放在門口,你待會記得拿。”
“雙白,我好想你......”
翟雙白胃裏一陣翻湧,她強忍惡心回應:“我知道了,你走吧。”
“你還在生氣?”聶知熠的語氣裏滿是失落:“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是雙白,林爍詩一向驕縱,她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好說話。如果我不給你點教訓,她不會放過你的。”
在地下室的那段痛苦時光浮現在眼前,翟雙白抑製不住內心的憤怒,咬牙切齒道:“我什麼都沒有做,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聶知熠,你非但不相信我,還縱容她找人侮辱我,你會後悔的!”
“我已經後悔了......”門外的聶知熠輕聲歎息:“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相信我,我會補償你的。”
“早點休息,明天,你會是港城最美麗的新娘。”
翟雙白死死掐著手心,始終一言不發。
最終,門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翟雙白倏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從眼角滑落。
聶知熠但凡推開門,就能發現她渾身都是傷。
第二天一早,造型師團隊來到別墅,給翟雙白做造型。
造型師在樓下整理婚紗,翟雙白將化妝師帶到樓上,拿出一遝厚厚的紅包遞給她,並將加了安眠藥的水遞了過去。
化妝師喝完水,沒多久便暈了過去。
翟雙白立刻脫下對方的衣服穿上,戴上帽子口罩,徑直下樓。
大門打開,保鏢隨意掃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翟雙白屏住呼吸,若無其事地上了婚慶公司的車。
補覺的司機被吵醒,剛要開口,她立刻遞上一遝百元大吵。
“什麼都別問,用最快的速度送我去機場。”
司機愣了半秒,隨即伸手接過鈔票,發動了車。
一路暢通無阻,二十分鐘後,翟雙白順利抵達機場。
她從特快通道過了安檢,登機後,將聶知熠和林爍詩的性愛視頻,轉發到了聶家的家庭群聊裏。
附言隻有四個字:【婚禮取消!】
點擊發送後,她將聶知熠,以及所有跟他有關的人,統統拉進黑名單。
廣播裏傳來即將起飛的提示音,翟雙白關閉手機,疲憊地閉上了雙眼。
聶知熠,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