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雙白是個石女,做了99次手術才恢複。
這晚事後,聶知熠語氣淡淡道:“不太舒服。”
回想起醫生的叮囑,翟雙白下樓去買潤滑,回來時聶知熠正在打電話。
“我原本隻是想試試,人工的和天生的有什麼區別,沒想到體驗感這麼差。”
翟雙白瞳孔一震,渾身血液沸騰。
電話那頭的好友嘖了聲:“翟雙白要是知道你這麼評價,肯定心都碎了。對了熠哥,她不易受孕,你為什麼還要娶她,真打算做丁克?”
“當然不是。”聶知熠側臉深邃,臉上似笑非笑,“我準備跟爍詩生個孩子,抱回去給翟雙白養。”
“要不是爍詩不想結婚,我早就跟翟雙白解除婚約了。”
“不過這樣也好,以後聶雙白在家帶孩子,我和爍詩在外瀟灑……”
這些話一字不漏傳入翟雙白耳中,猶如一把燒紅的鈍刀,在她心口反複淩遲。
痛得她心如刀絞,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若不是親耳所聞,她死也不會相信聶知熠背叛了她。
他是她的鄰居哥哥,兩人從小一起長大。
翟雙白五歲時,七歲的聶知熠便偷了傳家 寶給她。
“媽媽說這個鐲子是給我未來老婆的,喏,我幫你戴上!”
翟雙白九歲時,被同學表白,還沒來得及拒絕,聶知熠就將對方打的滿地找牙。
後來,他成了翟雙白的護花使者,處處護著她。
十三歲時,翟雙白確診為石女時,聶太太痛心疾首地說:“石女不能生孩子,這可怎麼辦?”
聶知熠一臉的不在乎:“那我們就丁克!總之,我這輩子非雙白不娶!”
他說到做到,甚至用自殘的方式向家人表明決心。
聶家是港城數一數二的豪門世家,聶知熠三代單傳,不能沒有繼承人。
婚約定下後,翟雙白便開始做人工陰 道成形術。
這個手術風險很大,恢複過程很痛苦,聶知熠反對過無數次。
“不做了雙白,大不了我讓我爸媽再生一個!”
看著深愛自己的男人,翟雙白淚流滿麵,“可是,我想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聶知熠終於沒有再反對,陪著她做了整整99次手術。
可現在手術成功了,翟雙白卻發現他早就變了心。
林爍詩是港圈出了名的肆意明媚,追求聶知熠時,把所有荒唐不羈的事做了個遍。
可他拒絕得利落幹脆:“我這輩子隻愛雙白一人,永遠都不會背叛她!”
言猶在耳,如今卻隻剩下諷刺。
翟雙白全然不知,他們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
突然,門鈴響了,聶知熠立刻掛斷電話,邁步走出房間。
冷不到看到翟雙白,他眼底劃過一抹訝然,隨即換上審視,“你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翟雙白將潤滑油別在身後,隨口道:“下樓買止疼藥了。”
見她一臉淚水,聶知熠立刻蹙起眉宇,“很疼嗎,你怎麼哭成這樣?”
翟雙白掐了掐手心,剛要質問他時,門鈴再次響起。
與此同時,聶知熠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屏幕,臉色微變,“雙白,公司出了急事,應該是助理來找我了。我出去一下,你早點睡,別等我。”
說便也不回地快步下樓。
這麼晚了,是林爍詩?
翟雙白追下樓時,大門剛好關上。
“砰”地一聲,將她隔絕在內。
偌大的客廳裏,似乎還殘留著聶知熠慣用的香水味。
冷調木質香味,似一股寒氣在翟雙白體內迅速蔓延。
冷得她渾身直打顫。
她多希望,這一切都是場噩夢。
可是下一秒,手機振動了下,是一條陌生的好友驗證信息。
【知道你才做完手術沒什麼經驗,原本想當麵教你幾個姿勢,可是知熠不讓我見你。通過一下,我發教學視頻給你呀~】
翟雙白顫抖著手通過了好友驗證。
對方很快發了視頻過來。
點擊播放後,聶知熠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現在屏幕上,伴隨著讓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寶貝,腰再塌下去一點……對,就是這樣。”
視頻裏的長發女孩背對著他,看不清臉。
可聲音一聽便知是林爍詩。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聶雙白臉上血色盡褪,嘴唇被用力咬到發白。
手機不停振動,全是林爍詩發來的視頻。
翟雙白不受控製似的一一點開,自虐般的看著聶知熠和林爍詩耳鬢廝磨。
【聽說你和知熠就要結婚了,這些學習資料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啦~】
【放心,我不會跟你搶他的。】
聶雙白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滴落在左手無名指間的鑽戒上。
這是半個月前,聶知熠求婚時親手替她戴上的。
十克拉的粉鑽鴿子蛋,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刺痛了翟雙白的眼睛。
“雙白,無論手術是否成功,我都將娶你為妻。這輩子,我絕不負你!”
她曾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可他卻背叛了她。
九十九次手術,每一次都像是從地獄爬過一遭。
可到頭來,她得到的隻是一個背叛者的施舍和算計。
聶知熠可以變心,但不可以這麼糟踐她!
翟雙白慌不迭地取下鑽戒,狠狠摔在地上。
聶知熠,既然你背棄了誓言,那這個婚不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