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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她不做籠中雀真千金她不做籠中雀
蘋果洋蔥烤肉

2

回府時已是深夜,楚鎮北在門口等我,月光下他臉色陰沉。

“今日鬧的事兒夠多了,回去歇著吧,你的院子已收拾好了,在西廂的......”

“我要聽雪軒。”我打斷他。

楚鎮北猛地轉身:“那是月柔住了十年的院子!”

我笑了,“父親,我才是侯府嫡女,一個侍妾生的霸占嫡女院落十年,傳出去好聽?”

他咬牙:“月柔身子弱,搬來搬去怕她受不住......”

我語氣真誠,“那我更得住了,聽雪軒臨水,濕氣重。

姐姐身子弱,住那兒不是雪上加霜?我這做妹妹的理當替她分擔。”

蘇月柔坐在院裏哭,眼睛腫得像桃。

我帶來的人都是太後昨日賜的,個個膀大腰圓。

“妹妹這是要逼死我嗎?我在這院子住了十年,一草一木都有感情......”

“感情?那姐姐對我這個嫡親妹妹,可有半分感情?”

她噎住,我不再廢話,帶人直奔西廂庫房。

“砸開。”婆子們掄錘就砸,蘇月柔尖叫著撲上來,被我一把推開。

箱子撬開,滿屋靜了一瞬,裏頭全是逾製的東西。

蘇月柔臉白得像紙,撲通跪下了:“我不知是逾製的......”

“不知?姐姐在侯府養了十六年,連什麼能用什麼不能用都不懂?”

我轉向管家:“把這些都記下來,一份送宗人府,一份貼侯府門口。

讓全京城都瞧瞧,鎮國侯府的養女,私藏了多少掉腦袋的東西。”

當晚,聽雪軒搬空了,蘇月柔站在院裏掉眼淚。

楚鎮北過來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

三日後長公主府詩會,蘇月柔又好了,穿著一身素白衣裙,楚楚可憐。

一穿藍衫的才子站起來,“聽聞楚二姑娘昨日一曲破陣舞驚動宮廷。

想必文采亦是不凡,今日詩會,不如請姑娘先作一首?”

蘇月柔柔聲道:“李公子別為難妹妹,她自幼長在鄉野,怕是......”

“怕是什麼?”我打斷她,“怕我作的詩,你們接不住?”

那李公子臉一沉:“姑娘好大的口氣。”

一灰衣老者忽然出聲, “今日不論詩論策,女子可否參政?諸位各抒己見。”

蘇月柔眼睛一亮,輕聲道:“女子當以貞靜為要,相夫教子便是本分,參政......未免貽笑大方。”

幾個才子連連點頭,那李公子更是慷慨激昂,引經據典說女子無才便是德。

等他們都說完了我才提筆,從古至今女子執政的實例,到民間女子理家的智慧,再到邊疆女子亦能騎馬射箭保家衛國。

老者接過紙,長歎一聲,忽然朝我深深一揖。

“姑娘大才,老夫受教了。”他直起身,目光灼灼。

“若天下女子皆如姑娘這般見識,何愁家國不興?”

蘇月柔剛要發作,才知道這老者是當朝太傅帝師。

那個李公子是蘇月柔花了五百兩銀子請來讓我出醜的。

回府我就開始查賬,看她哪兒來這麼多錢。

我娘的嫁妝,被她那個娘貪了七成,田莊鋪子,全改成了她娘家兄弟的名字。

我把單子甩在楚鎮北麵前。

“三天之內,這些錢莊鋪子要不回來,我就告官。”

“那是你姐姐的娘......”

“我娘是侯夫人。”我冷笑,“一個侍妾,也配稱我姐姐的娘?”

楚鎮北摔門走了,但我有太後的賞賜,有長公主的關照。

那些鋪子的掌櫃見風使舵,產業回到了侯夫人名下。

蘇月柔的月例被砍,她來找我哭,說我逼人太甚。

我笑著送她一句話:“偷來的東西,早晚要還的。”

可侯府的公賬上,每年有二十萬兩銀子去向不明,名目是“邊關采買”。

難道是軍餉?正要深查,丫鬟跌跌撞撞衝進來。

“小姐,夫人突然吐血暈倒了!”

我扔下賬本衝出去,侯夫人院裏亂成一團,我撲到床邊,她臉色慘白,氣若遊絲。

“賬本......”她抓著我的手,指甲掐進我肉裏,“別查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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