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微接過戒尺,眼角的淚水這才止住。
她一步步走到夏席清麵前,直接用戒尺狠狠地扇了夏席清一巴掌。
清脆的一聲,直接將她的嘴巴抽腫。
“之前領班在天上人間訓那些新來的小姑娘時,都是這樣的。”
“陳太太雖然看不起這些手段,但也不能不承認,確實管用,不是嗎?”
話音一落,宋知微反手又是幾尺子落下。
夏席清咬緊牙關,嗅到口腔裏滿溢出來的血腥味,突然間一陣劇痛傳來,她忍不住一下子推開宋知微,直接吐出一大口鮮血!
一顆沾滿血液的森然牙齒赫然出現。
陳有銜這才抬手製止,看著夏席清的眸色暗下,閃過一絲複雜,很快恢複如常。
“現在總該學會什麼叫禮數了?”
“送太太去治療。”
夏席清已經疼的眼前一片模糊,她看著陳有銜抱起宋知微往外走。
“我先送你去醫院治療,然後再去市中心的飯店吃飯,算是對你的補償。”
後來宋知微說什麼,夏席清已經聽不清了。
她剛準備撐起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間,卻看見幾個仆人拿著棍子圍了上來。
“抱歉太太,我們也隻是照吩咐辦事而已。”
話音一落,一棍子重重地砸在夏席清的腳踝上!
她疼的瞬間臉色變得蒼白,冷汗浸濕頭發,嘴角忍不住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剛剛宋知微自己摔倒扭傷了腳踝,就連這筆賬都要算在她頭上。
直到腳踝都腫脹到流了一地血,那些仆人才肯收手。
她一瘸一拐地回到宋知微給她安排的房間,整個人蜷縮在發黴的床單上,終於忍不住痛苦的呻吟出聲。
冰冷的淚滴順著臉頰劃落,身體因為失血過多開始發熱。
思緒沉沉浮浮,可夏席清腦海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再忍忍。
很快就結束了。
夏席清在家裏修養了好幾天才漸漸恢複過來。
她睜開酸澀的眼睛,燒已經退了,才覺得從鬼門關裏回來了一趟。
她立刻撐起身子拿出手機給弟弟報了平安,在退出微信的時候卻不小心刷到陳有銜的朋友圈。
原來這幾天他借著“出差”的名義,帶著宋知微環遊歐洲。
也幸好他不在,夏席清倒是落得清閑。
從來不喜歡拍照的男人難得發了九宮格的照片,張張都露出笑容,甚至還置頂這條朋友圈。
夏席清抿了抿唇。
或許是心臟早就痛的麻木了,夏席清心裏竟然沒有什麼感覺。
順手點讚之後,就關掉手機出了門。
大廳裏堆滿了從紐約買回來的奢侈品。
“太太,這是先生特地讓人從國外給你買回來的,說是對你的......補償。”
管家站在一旁開口。
夏席清不免覺得可笑。
補償?
怕隻是封口費罷了。
怕她借著這件事為理由敗壞了宋知微的名聲,他不免會心痛。
夏席清沙啞著聲音開口:
“這些東西我也不需要,全都賣掉了吧,然後以夏聿的名義捐給山區的兒童。”
隨後,她戴上口罩出門前往醫院。
夏席清接受完治療後,難得去了一趟病房看望弟弟,特地交代他收拾東西,會先送他去紐約治療。
她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堅定。
“這次離開後,我們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突然間,身後傳來聲響。
她一轉頭,看見陳有銜西裝革履地靠在門框,一雙桃花眼死死盯著自己。
“離開,什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