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是這樣......秦悅就是在這次住院期間懷孕時間。
何苑蘭想到自己上輩子被瞞了那麼久,眼底溢出淚花,又哭又笑。
蘇銘安要她幫秦悅養孩子,還要她感恩戴德嗎?
她又想起那年,她和蘇銘安一起發生車禍的時候。
她奮不顧身地撲向他保護他,卻讓自己傷到了身子,這輩子都不能懷孕。
她從搶救室出來的時候,蘇銘安哭了,他向她保證,這輩子都不要孩子了,也不會因為孩子拋棄她。
可轉瞬,蘇銘安就讓秦悅有了身孕。
“蘇銘安,你還記不記得你當年許諾過我的事情?”
蘇銘安想起過去,麵色有些僵硬。
“我和秦悅當初發生關係是因為酒後意外,我也是剛知道她懷孕的消息。”
“但苑蘭,你要體諒我,我私心自然是希望有個孩子能繼承我將來的所有科研事業。”
“我保證秦悅不會影響我們的婚姻,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隻要你幫她最後一次,就連孩子都是你的。”
“你好好考慮,我還要繼續回去醫院照顧她......”
何苑蘭苦笑,她當然相信蘇銘安能做到,因為她上一世,就當了蘇銘安一輩子的妻子,也被瞞了一輩子。
如今,所有的疑惑全都解開了。
這下她離開蘇銘安,徹徹底底沒有遺憾了。
她索性點點頭答應。
隻是在準備秦悅發言錄音的時候動了手腳。
前半段是研究介紹,後半段是關於秦悅破壞自己婚姻的敘述,還有被竊取研究成果的遭遇。
她在賭上台之前,秦悅不會聽完,更不會發現端倪。
她要為自己報仇。
等她把這一切都處理完,設置好定時發送,她連夜去往機場。
可出門後,意外發生,她被人用麻袋套住了頭,拽進了麵包車裏。
何苑蘭什麼也看不見,僅憑聲音知道有好幾個男人。
“沒想到蘇銘安的妻子還有幾分姿色,這身材,這小腰,多細啊!”
“你說我們要怎麼才能給她一個教訓?”
“拍幾張照片吧,到時候發給蘇銘安,我就不信他還能要一個被人看完了的妻子。”
何苑蘭聽著這些男人的聲音,有些熟悉。
她上輩子遇見過的,是秦悅在外麵認的大哥!
她開始掙紮和勸說,試圖讓他們放過自己。
“我知道你們,你們是秦悅的幹哥哥對不對?”
“你們別幹犯法的事情,放我下去,我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些人不慌不亂,玩味的笑聲響徹整個車子。
“既然你認出我們了,我們幹脆玩個遊戲吧。”
“我們用你的手機給蘇銘安打電話,他如果相信有人綁了你,願意來救你,我們就放了你;如果他不信,那我們就不手下留情了......”
何苑蘭立馬拿起地上的電話打過去,很快就被接通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厲聲哀求:
“蘇銘安,秦悅的大哥把我綁了,你快來救我!”
電話那頭蘇銘安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苑蘭,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要誣陷這一切是秦悅害你的,對嗎?”
“你從前專業優異,和很多女孩都不一樣。什麼時候開始,你變得隻會撒謊,耍那些無聊的女人心計。”
“有這個工夫,不如去準備好錄音。”
電話那頭,還有嘩啦啦的水流聲,秦悅的聲音傳了過來。
“銘安,到你洗澡了——”
他們根本不是在醫院,而是在秦悅的家裏!
何苑蘭整個身子都在發抖。蘇銘安永遠都不信她,可他自己的話又有哪一句是真的?
男人一把奪過電話掛斷,嘲笑著何苑蘭的無能。
“明明秦悅妹子和蘇銘安才是真愛,你非要在他們之間橫插一腳,何必呢?”
何苑蘭解釋自己已經與蘇銘安離了婚,可是那些人不信,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
他們撕爛了何苑蘭的衣服,一雙手在她身上肆意地遊走,車裏隻剩下何苑蘭隱忍的嗚咽。
他們拍下了何苑蘭一組組的不雅照,警告她離開蘇銘安,否則會把照片公開,而後將她丟回家門口。
折騰了一夜,何苑蘭重獲自由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她麻木地換上了一身新的衣服,提上行李箱離開。
這一次,她順利到達機場,走入登機口。
藍天之上,她垂淚默默地和這個城市告別,也和那個舊人告別。
蘇銘安,這輩子,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