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她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隻是身邊什麼人都沒有。
她踉踉蹌蹌地起身想要離開,卻聽見不遠處的病房傳來了秦悅的聲音。
“你讓苑蘭姐姐獻了那麼多血,她身子肯定撐不住的......”
蘇銘安安慰的聲音傳來。
“不會的,她畢業後為了幫我掙學費,每天能幹兩份活,身子不差的。”
“倒是你,吃慣了苦頭,身子不好,我得幫你養起來......”
何苑蘭腳步頓了頓,但想到明日的考核,繼續往醫院外走,卻被警察攔住了去路。
“您好,何苑蘭女士是吧,您涉嫌一起故意投毒,需要接受我們的調查。”
醫院有醫護人員聽清了他們的對話,得知是何苑蘭下毒導致病患吐血,報了警。
何苑蘭慌了,她好不容易才從失血的險境中醒來。她不能進拘留所,否則她錯過了考核就不知道何時還有機會了。
可冰涼的手銬已經扣在了她的手腕上,她的心一點點下墜。
拘留所內,她請求給蘇銘安和秦悅打電話,讓他們來證明這一切隻是一場烏龍。
她打了秦悅的電話,秦悅始終沒有接。
給蘇銘安打了第四十七次,他才接通。
“銘安,我被警方拘留了。我沒有下毒,你快來幫我證明,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待在這裏。”
而對麵蘇銘安語氣隱隱有不耐。
“苑蘭,你別鬧了,我在照顧秦悅呢。”
“我們沒有報警,也沒有人抓你,你不要編故事了。秦悅已經睡了,你不要再胡攪蠻纏。”
說完,蘇銘安匆匆掛了電話。何苑蘭的心徹底跌入了穀底。
她求了警員一天一夜,對方都不願意放她離開。
等翌日考核的時間徹底錯過,案子才調查出來。
“證據不足,你被無罪釋放了。”
出拘留所的時候,何苑蘭的臉上掛滿淚痕。
她趕緊給教授打電話,陳情自己沒有參加考核的原因,聲音裏滿是哭腔。
教授歎了一口氣,但還是願意再給了她一次機會。
“如果你能給我一份在你專業領域的研究報告或者文章分析,也可以作為考核的成績。”
何苑蘭回了家,開始翻找自己過去寫下的東西,重新整理和完善。
她在桌上累到睡著。
等她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她的肩膀上披上了一件衣服,是屬於蘇銘安的外套。
她站起身跑到客廳,環顧一周,沒有人。
蘇銘安回來過,又離開了,還在客廳裏放了不少補血的食材。
何苑蘭能看出那些東西像是多出來的,應該是蘇銘安為秦悅買的,用來食療剩下的邊角料。
桌上還有蘇銘安留下的字條:
【秦悅原諒你了。這是讓我留下給你補身子的。】
何苑蘭將字條撕碎,連同那些食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她熬了一個夜晚準備的東西,還差收尾,她擔心夜長夢多,準備立刻整理成郵件發給教授。
可當何苑蘭打開手機準備發郵件的時候,推送裏衝上最新科技類新聞的是秦悅的名字。
何苑蘭知道秦悅的科研能力一般,半信半疑地點開了新聞。
沒想到入目秦悅的最新研究,竟然全都是她剛剛整理好準備發給教授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