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芊芊為了這次回歸宴,簡直是瘋了。
她點名要借藝術館的鎮館之寶——齊白石的真跡,說要掛在宴會廳正中央,鎮場子。
趙大誌想拒絕,葉芊芊就撒潑打滾說這是給自己流落在外十八年的補償。
趙大誌一個橫店龍套,哪有這本事,隻能找我。
我想都沒想,直接用係統兌換了一副足以以假亂真的贗品給他。
“告訴他,這可是鎮館之寶,千萬不要弄壞了”
他拿著畫的手都在抖,這可是齊白石,我就這麼借到了?
宴會地點選在全城最貴的五星級酒店。
鮮花鋪滿長廊,香檳塔堆得半人高。
葉芊芊穿著那件價值百萬的星空裙,脖子上戴著碩大的鑽石項鏈,像隻驕傲的孔雀,穿梭在人群中。
那些曾經嘲笑過她窮酸的同學,此刻圍在她身邊,極盡阿諛奉承。
“芊芊,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這氣質一看就是豪門千金。”
“以前是你低調,不像某些人,家裏有點錢就顯擺。”
“芊芊,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啊。”
葉芊芊享受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笑得花枝亂顫。
她走上台,拿起話筒。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回歸宴。”
“今天我要特別感謝我的親生父母,是他們讓我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她目光精準的找到我,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不像某些領養家庭,隻會用廉價的愛來道德綁架,讓我吃糠咽菜十八年。”
葉芊芊在眾人的目光中來到我的麵前
“蘇阿姨,既然來了,一會給你打包點剩菜吧。”
“澳龍什麼的,你這輩子吃過嗎?”
哄笑聲四起。
“不用了,我怕消化不良。”
“畢竟之前為了照顧女兒,我弄壞了胃”
聲音平靜,穿透了整個宴會廳。
葉芊芊臉色一變,想到了我半夜疼的滿頭大汗的樣子,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很快,她就想通了,咬牙切齒的說到:
“你胃痛,是你蠢,跟我有什麼關係!”
“非要在我認親的時候提醒我這些,你就是故意不讓我好過!”
她端起手邊的一杯紅酒,想都沒想,直接朝我潑過來。
我直接兌換道具。
潑過來的紅酒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嘩啦——”
滿滿一杯紅酒,不偏不倚,全部潑在了那幅齊白石的畫上。
全場死寂。
“天呐!這可是真跡啊!價值八千萬!”
藝術館的經理衝上去,看著毀得一塌糊塗的畫,渾身發抖。
葉芊芊也被這變故嚇了一跳,但很快恢複了囂張。
“叫什麼叫?不就是一幅破畫嗎?”
她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台下的趙大誌。
“八千萬算什麼?我爸賠得起!”
“爸,你簽張支票給他們,別讓這些窮鬼看笑話。”
趙大誌坐在主桌,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
沒有得到我的指令,他隻能低頭喝水,假裝沒聽見。
葉芊芊急了,“爸!你快點啊!這麼多人看著呢!”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人重重推開。
幾個黑衣保鏢魚貫而入,分列兩旁。
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黑著臉走了進來。
正是本地實業大亨,藝術館真正的幕後老板——周世昌。
他看都沒看葉芊芊一眼,徑直走到那幅被毀的畫前,伸手摸了摸濕透的紙麵。
然後轉過身,目光森冷地掃視全場。
“誰說要賠我的畫?這畫我不賣,隻索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