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珩之回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我知道他出不了事,畢竟是這個世界的男主,還是有氣運防身的。
一進門就看見我躺在沙發上樂著追劇,立馬氣不打一處來。
把我拽起來那一刻我真想抽他一巴掌。
“康願,別以為這樣我就沒別的法子了,倩倩等不了了,我說了,你捐一個腎不會有什麼事,倩倩如果等不到腎源會死的!”
傅珩之臉上的不耐煩都要溢出來了,就這,跟我說他喜歡女主,後來還幡然醒悟?
“你怎麼不捐,是自己沒有嗎?”
我甩開他的手又坐了回去,煩人的緊。
傅珩之臉色一僵,“你和倩倩的腎源更匹配。”
一眼我就看出來了,這不是自己的東西就是不用擔心啊。
我想了一下,點點頭,“好,我捐。”
傅珩之臉色稍緩和,一副我終於懂事的模樣,把我抱在懷裏,“阿願,我知道你最聽話了,你放心,我答應你的,結束後,我一定好好和你過日子,你不是一直想讓別人知道咱倆的關係嘛,我一定補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誰稀罕,還辦婚禮。
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更諷刺的是原主和傅珩之是合法夫妻,領了結婚證的。
他在外麵為林倩遮風擋雨,為她撐腰,甚至不止一次下了我的麵子,正牌夫人過的像是個見不得光的小三,多可悲。
好在原主不用為他傷心了,畢竟命都丟了。
我答應了捐腎,但是又沒說捐我自己的,還過日子,他配嗎?
當晚傅珩之睡著時,我拿著手術刀站在他邊上。
外麵的光映在我臉上,像是個殺人魔。
我用刀比劃在傅珩之的腰上,一點點劃開他的皮膚。
感覺到疼時傅珩之一下子清醒過來,看見的就是我拿著刀在他的腰上劃,臉上是陰測測的笑。
“啊!”
傅珩之的尖叫聲劃破整個別墅,燈亮起時我正拿著刀對著他笑。
這一幕讓傅珩之覺得實在滲人,在低頭看時,衣服已經被血浸透。
“康願,你做了什麼?!”
他看起來真的很生氣,臉都氣黑了。
我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挖腎啊,我說了捐,又沒說捐我的,我也可以捐你的啊。”
我說一個字傅珩之的臉就白一寸,最終承受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真是沒用。
救護車到時我是和傅珩之一起進的醫院,其實傷口不是很大,畢竟我都還沒開始。
而我靜靜的坐在一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擔憂,“珩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你怎麼就來醫院了呢。”
傅珩之有些疑惑,可看我迷茫的神情,又好像什麼都不懂。
醫生做了處理後,林倩哭兮兮的衝了進來,“珩之哥,都是我的錯,我不要了,我不做了,你出了事讓我怎麼辦。”
傅珩之臉色難看的抱著她,視線和我對撞時,我正黯然神傷,還勉強露出一個難看的笑。
傅珩之想,我還是愛他的,心裏那股怪異感又壓了下去,“倩倩,你放心,你的病我一定會救的。”
看來還不死心啊。
所以當天晚上我又拿著刀站在了傅珩之麵前,一點點把他的傷口切開,比上一次更深。
他又進了醫院,我依舊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神情。
傅珩之受不了找了心理醫生鑒定,結果判定我有夢遊症,因為對這件事的恐懼產生了自我保護行為。
而有這個鑒定,他想找警察都沒法辦,更別提最初是我報警他要挖我的腎才造成這種結果的,警察又怎麼可能管呢。
“珩之,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會這樣,你別怪我好不好。”
我立馬拉著他開始懺悔,似乎傷害他是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
傅珩之想到以往對他言聽計從的人,隻心想,大概真是自己逼她太緊了,隻能安慰我,“沒事,可能是你太緊張了,隻是個小手求,沒事的,”
嘴上安慰我,其實心裏也害怕的要死,他不敢拿命堵了。
當晚他就和我分房睡了,“阿願,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分房睡吧。”
我不滿的點了點頭,但是我依舊有辦法進到他屋裏,反反複複。
時間一長,傅珩之終於被逼瘋了,“倩倩,我們在等等吧,或許還有別的腎源呢。”
林倩聽著這話,身體陡然一僵,用惡毒的眼神盯著我,似乎想把我碎屍萬段。
“都聽珩之哥的。”
忽略林倩幽怨的目光,我得到滿意的答複,當天晚上終於沒在挖他的腎。
傅珩之難得鬆了口氣,畢竟眼見著他的傷口越來越深,他怕哪天真被挖了腎,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隻是感慨,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為了逼她捐腎還把她關去了地下室,她有幽閉恐懼症了,一個人多害怕。
心裏升起的那點愧疚占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