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頓時清醒,穿著拖鞋便衝出家門。
滿腦子都是快點,再快點,小月不能有事。
出租車被堵在路上,我害怕耽誤時間,匆匆跳下車,朝酒吧跑去。
等到我終於趕到酒吧時,喬夢月正受驚地縮在顧星澤懷裏哭泣。
我顧不上這刺眼的一幕,跌跌撞撞跑到他們身邊。
“小月,你沒事吧?”
她在看到我滿腳的血汙時,眼裏閃過一絲愧疚,但很快她便偏過頭,往顧星澤懷裏縮得更緊,沒說話。
顧星澤卻滿臉厭惡地看著我。
“小月說,那群流氓收了一個姓沈的女人2000塊錢,才動了歹心。”
我愣了愣。
顧星澤劈頭蓋臉的指責朝我砸來。
“沈秋,我和你說過了,我會娶你,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報複小月,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你太惡毒了,手段太卑劣了。”
腦子裏突然閃過喬夢月帖子裏的留言,我笑了,笑自己蠢。
顧星澤卻覺得我在挑釁,喘著粗氣朝我怒吼。
“沈秋!你還有臉笑,你這次真的太過分了,向小月道歉,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妻子。”
我死死盯著他,掌心快要被我摳出血。
“顧星澤,你為什麼不問我一下呢?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呢?”
他表情有所鬆動,但很快便被喬夢月楚楚可憐的低語打破。
“我怎麼會用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呢?”
“沈秋,沒有一個女人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更何況,那個人還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深吸一口氣。
“我不道歉!我沒有做過這種齷齪的事。”
我轉身就走,想遠離這些糟心的事,卻被站在旁邊看熱鬧的路人攔住。
“傷害了自己的朋友就想走?道歉,毒婦。”
我掙紮,卻引來了更大的怒火,有人甚至扇了我一巴掌。
顧星澤卻熟視無睹,抱著喬夢月離開。
“既然你不願意道歉,就讓這些正義的人給你點教訓。”
我的呼救聲淹沒在他們的拳腳中。
直到身下淌出一灘鮮血,眾人才害怕地跑遠。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旁邊隻有一個正在記錄的護士。
我動了動酸痛的身體,護士急忙提醒我。
“別動,你流產了,現在身子很虛,要多休息。”
我盯著天花板,哭得不能自抑。
腹部傳來墜痛,卻不及我心痛的半分。
曾經多少個夜晚,我在顧星澤懷裏幻想著未來孩子的模樣,像我對一點呢,還是像他多一點。
可如今,期待已久的孩子卻被最愛的人推向死亡。
等到眼淚流幹,我心裏的最後一絲愛意徹底消散。
我迫切地想逃離這個肮臟的地方。
我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家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
戀愛三年,同居兩年。
我在顧星澤家留下的東西不算多,收拾起來方便不少。
之後我便坐上了飛往冰島的航班。
起飛前的幾分鐘,我在三人群裏發了一行消息,便退出了群聊。
【祝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從今以後,我們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