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夢茹說這句話之前,可能怎麼也想不到,賀遠洲的巴掌會砸在她的臉上。
我看著她迅速腫脹起來的臉。
就想到我生日那天。
人在絕望的時候真的是什麼都相信。
所以我相信了網上神婆說的,穿上了以前的衣服,找了一家以前我們最喜歡去的餐廳。
我以為賀遠洲看見這一切,會對我再有一點點的愛戀。
可是他帶著蘇夢茹來的。
蘇夢茹穿著我看了很久很喜歡的那套衣服。
戴著我親手設計的名為愛情的那條項鏈。
那是我以我和賀遠洲的愛情為藍本設計的。
戴在我們的第三者的脖子上,我起身質問。
“憑什麼!”
“賀遠洲,你知道這個項鏈的意義,她憑什麼戴著!”
這是我這一輩子發的最大的一次火。
熬夜準備驚喜導致我的眼睛通紅。
我的手上都是傷痕,可賀遠洲沒看見。
再也不會心疼。
隻是盯著我,問了一句,“你的項鏈寓意不是愛情嗎?那我送給我愛的人,有什麼不可以。”
對呀!
他愛的人。
隻是他愛的人再也不是我而已。
可我不願意我的設計在這個人的脖子上。
我伸手去拽。
賀遠洲一巴掌打了過來。
我摔倒在地。
蘇夢茹將我準備了很久的蛋糕砸在了我的臉上。
“祝你永遠不被愛哦!親愛的沈遠枝小姐。”
蛋糕裏的支架刺穿了我的眼睛。
我住院的這漫長時間,賀遠洲帶著蘇夢茹出席了所有應該是我這個夫人出席的場合。
可卻從未來看過我一眼。
如今,蘇夢茹被打的嘴角流血。
哭著求他愛她,就像是當初的我一樣。
賀遠洲指著蘇夢茹。
“要滾是也你滾,她是我老婆,她憑什麼滾。”
蘇夢茹嘴角的血還沒來得及擦去,就連滾帶爬的到了賀遠洲麵前。
“遠洲,你們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她捏著賀遠洲的手,“你為了離婚做了那麼多事,她要是都知道了,隻會恨你入骨!”
“你現在要是跟她複婚,等你記憶恢複了又怎麼辦?”
“你愛的是以前的沈遠枝,而不是現在的她,清醒點!”
蘇夢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
像一個隨時準備魚死網破的人。
她捏著賀遠洲的手,“你要我一一說明嗎?”
賀遠洲嗤笑一聲,“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傷害遠枝的事情!你說呀!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來。”
蘇夢茹看了我一眼。
“你怕沈遠枝拿孩子綁住你,所以每日都在她的飯菜裏下避孕藥......”
每日?
我的手忍不住的顫抖。
幾乎是哽咽的幫著蘇夢茹補充道:“你知道的還挺少。”
“不是每日下避孕藥,是每一次發生關係後,他就會往我的嘴裏倒一大把的避孕藥。”
賀遠洲後來就把我當做了發泄工具。
沒有溫存,沒有詢問,隻有一次次的發泄,獸行發泄。
賀遠洲聽見這句話,退後了一步。
“不可能!”
他不信。
因為這個時候的他正憧憬著我們的孩子。
怎麼會這麼對我呐。
我看著他,其實我也想過要不賭一賭。
可是,記憶就算不會恢複,人也會進步,等他再一次厭煩我。
還會出現無數的蘇夢茹。
我累了。
蘇夢茹見賀遠洲還是沒醒悟就走了過來。
“你找人侵犯她!”
“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