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地,沒房,還怯懦,被村裏人欺負的不行。
沈喚這個磕巴就是小時候見到村裏人進他們家搶東西被嚇得。
後來一直沒治好。
他們一進來就是跟我爸媽認錯。
說來晚了,然後也沒有帶什麼。
我爸媽看他們的樣子,就連忙讓人進來。
“那個盈盈媽媽,我們主要是不知道倆孩子在一起了,沒準備什麼。”
“這是我結婚的時候,我婆婆送我的金鐲子,我專門帶過來給孩子的。”
沈喚媽媽長得溫溫柔柔的,是那種骨子裏就溫柔的感覺。
她輕手輕腳的給我戴上。
然後笑著看著我,“盈盈好,是盈盈我就放心了,小時候就護著我們沈喚。”
沈喚爸爸從兜裏拿出來了一遝子的錢。
“這是我們家的積蓄,當然跟祁家比不了,但是確實是我們的誠意,親家您們就收下。”
我媽立馬推回去了。
“都是一家人了,不差這一點,趕緊吃飯!”
那天之後,我就搬到了沈家去住。
我這一搬進來才發現他們家是什麼樣子。
隔三差五就有人偷東西。
甚至有的光明正大就進來拿。
沈喚給他爸買的按摩儀,還沒放兩天就在隔壁老吳頭手裏了。
“這不是你給爸買的嗎?”
沈喚不敢說話,因為老吳頭家五個兒子,一個比一個彪悍。
沈喚之前被打的很慘。
“算了,就當給他了。”
我回家拿上鋤頭就衝進了老吳頭家!
“給個屁,你辛辛苦苦加了三天班買的!給他!給狗都不給他!”
我衝進去一腳踹開了老吳頭家的門。
“老吳頭,你是不是活不起了!”
“這麼喜歡偷別人家東西,你怎麼不把人家墳頭偷了自己掛脖子呀!”
沈喚被我驚呆了。
他爸媽也驚呆了。
我一鋤頭就砸在了老吳頭的米缸上!
砰就碎了。
“你家裏還有什麼是我家的,說!不然我今天幾鋤頭下去,把你家砸的稀巴爛!”
我說著就開始動手,就在我的鋤頭比劃到他新買的電視機上時,他啪的一下跪下了。
“姑奶奶,拿去都拿去,這些是,這些是!”
我扛著戰利品回來,那一刻我還是有些怕,以前我也是這麼幫祁家出頭的。
可是祁越會罵我粗魯,有的時候還讓我去道歉。
結果我剛進來,我婆婆就衝過來一把抱住了我。
“太帥了!兒媳婦,我腦子裏老幻想這麼幹,一次沒成功過!”
“媳婦!”
沈喚一下就不磕巴了。
走過來一把我抱起來,“你知道嗎?你衝進去的時候就像是穆桂英一樣!”
這個時候我和公公婆婆都愣住了。
“你......不磕巴了!”
沈喚也突然發現了,他開心的原地轉圈。
而這個時候住在附近的祁越牽著江雨柔的手買了大包小包的東西正往回走。
看見我之後,江雨柔又哽著脖子。
“姐姐,你就住著破爛房子?真是太可憐了,要不你今晚來祁家住,還有幾個客房。”
我理都沒理她。
他們又不知道馬上就要拆遷了,整個村子都要搬走。
給公路讓地方。
當年,就是我據理力爭把祁家的地和房都保住,拿到了賠償。
不然,按照當時的發展,祁家隻能按人頭算,他們家辛辛苦苦建起來的大別墅屁都不是。
可當時的沈家,連這套房都沒保住,硬是被人找關係變成了別人的房。
沈喚帶著他爸媽住了十多年的廉租房。
這一次我必定會保住這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