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人求生意識不強。”
“如果找不到配型,最多還能活半年。”
醫生的話砸得我渾身發抖。
妹妹扯著身上的儀器,小心翼翼地流著眼淚。
“姐,我不想治了。”
“這次又要花好多好多錢,為我,太不值得了。”
我心像被塞了石頭,拚命的搖頭。
“沒事,姐姐有錢。”
“一定會治好你,一定。”
可我是個騙子,
我沒錢了。
機票的事惹惱了時淮南。
他凍結了我所有的卡,我連住院費都付不起。
我絕望地撥通時淮南的電話,
他秒接,卻沒說話。
我知道,
他在等我求他。
指甲掐進掌心,我聲音破碎又不堪:
“求你,救救我妹妹。”
“今晚帝國大廈頂層辦公室,穿得有誠意點。”
時淮南聲音帶著刻意的羞辱,
可我必須去,直到他滿意。
我剛到,就被高大的男人拖到了落地窗前。
他粗魯地撕爛我的衣服,掐著我的脖子瘋狂動作。
“沈幼安,你想跑到哪去?”
“既然不想要時太太的頭銜,就給我認清你的身份,好好伺候我。”
“否則,我讓你妹妹死在醫院裏。”
想到瘦得隻剩把骨頭的妹妹。
我鼻子猛地一酸,滿腦子都是醫生的“最多活半年”,那一刻我哭著迎合了上去。
他嗤笑一聲,幾乎將我碾碎。
再醒來,是在時淮南懷裏。
男人猩紅著眼撕掉機票,摸了摸我顫抖的身體。
“老婆,港城所有機場我都有投資。”
“不要妄圖跑了,沒了時太太的頭銜,你什麼都不是。”
“你也不想你妹妹出事吧。”
我點點頭,無聲落淚。
那晚之後,時淮南對我確實好。
陪著我家和醫院兩頭跑,甚至為我學了煲湯按摩。
在我以為一切變好時,第二天卻在玄關口看到散落一地的衣服,高亢的聲音毫不遮掩。
大腦瞬間空白,
我踉蹌著往外轉身,卻撞到了大門的防盜係統。
警報聲驚動了時淮南,他沉著臉將水杯朝我砸來。
“找死嗎?”
看清是我,時淮南不耐地皺了皺眉。
“都看到了?”
時淮南點了支煙,臉上再沒有半點慌張。
“看到就看到了,你早該習慣了。”
“老公對你專一了大半年,今天才玩玩外麵的女人,對你已經夠好了,你該知足了。”
時淮南低頭吻掉我的淚,我卻沒有任何資格推開他
當天我以陪護的名義住進了醫院,拒絕回家住。
時淮南沒攔我,卻在下次探病時,
把宋凝帶到了妹妹的病房。
病房的儀器響起警報。
被推去急救時,妹妹還抓著我的袖子哭。
“姐,都是我害了你。”
“別管我了,姐,求你。”
那一刻,我所有的自尊和情緒全都沒了。
“時淮南,我錯了。”
“我求求你,我以後會聽話的。”
時淮南滿意地抱緊崩潰的我:
“以後好好呆在老公身邊,別的女人越不過你的。”
聞著他身上的宋凝的香水味,我麻木地點點頭。
隻要能給妹妹最好的治療,我什麼都願意。
我數著日子,終於等到腎源。
妹妹卻被主治醫生宣告死亡。
那一刻,我再也撐不下去,
徹底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