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不少潛水的鄰居都跳了出來。
嗡——嗡——嗡——
消息振動得手機都能自己長腿跑了。
果然大家都是熱心腸呐!
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
我點開提前藏好的監控。
畫麵裏,門鎖解開。
一群人蝗蟲過境般殺進臥室。
無數台手機,對著拷在床頭赤條條的兩人閃爍。
群裏那位寶媽首當其衝,抱著小孩,眼裏閃著精光。
有些人嘴裏含著牙刷。
有些人甚至還抓著廁紙。
消息傳得很快。
隔壁棟的大爺大媽挎起菜籃子衝進來,一邊還拿老年手機撥電話:
“三妹誒,我心內。我在你們老楊家這麼多年都沒見過這種人哦!”
突如其來的人群和閃光燈亮得他們發懵。
片刻,周宇翔的臉從潮紅瞬間褪成死灰。
他下意識想抽手遮掩,忘了手銬連著劉念。
哐當一聲。
兩人狼狽得滾作一團,扯過被子蓋住身體。
“你們幹什麼!私闖民宅犯法知道嗎?”
“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他們嘶吼著,但聲音發飄。
我知道皂角素開始起作用了。
他們各有一隻手被拷著,根本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
畢竟鑰匙早被我扔了。
“我呸!有本事你報啊!”
“老娘都75了,我倒要看看警察是抓我還是抓你這偷吃的畜牲!”
幾個大媽大跨一步,掀開被單。
眾人抽到一口冷氣,驚呼道:
“我去,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前後門雙開?別欺負我老年人不懂。”
“這得去天津男科掛號吧?”
“emm可能不夠,還得去四川。”
“媽媽,屁股不是用來拉屎的嗎?”
寶媽默默後退,捂住孩子的眼睛。
拉扯間,皂角素進一步被吸收。
可他們單手被拷著,又要遮住重點部位。
哪還分得出手撓癢。
“艸,怎麼這麼癢!”
周宇翔夾起腿扭動身體,想緩解奇癢。
不過是杯水車薪。
他一腳狠狠踹向劉念的小腹。
“媽的,是不是你在外麵亂搞,傳染給我了?”
劉念痛得眼泛淚花,猩紅著眼,撲過去咬下他那處。
白床單立刻被鮮血染紅。
“啊——”
周宇翔發出淒慘的慘叫,蜷成一團。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劉念吐出嚼爛的血肉,拭去嘴角的血。
“呸!臟的明明是你!還害我跟你一起丟臉!”
“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我替天行道沒收作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