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腦袋嗡的一聲,手機差點扔出去。
周宇翔考公上岸處於公示期,一直閑在家等候報道。
劉念按她的說法,自己才大二,課很少。
隻有我白天不在家。
我回頭看向緊閉的臥室門
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
我注冊了個新號。
ID:AAA土方運輸老八。
頭像是個墨鏡紋身大叔。
披著假皮,我私信他:
【哥們,我家裏娘們也不給碰。你咋做到的,教教我。】
他回複得很快:
【兄弟我理解你,咱們男人有男人的難處。】
【你就騙她說表妹要來暫住,買個假名牌哄一下,保準信了。】
【我跟前女友就是玩玩,畢竟娶回家肯定要全新的。】
劉念,思念。
原來他的ID是在思念前女友!
我瞬間氣血上湧。
這麼多要素重合。
我幾乎能確信,貼主就是周宇翔!
但還差確鑿證據。
飯桌上,劉念未鎖屏的手機發著光。
我不是沒查過周宇翔的手機。
可微信、相冊、通訊錄都很正常。
我鬼使神差地挪動步子。
翻開劉念手機的後台。
運行著一個遙控app和共享文檔,滿是汙言穢語。
原來他們之前是這樣聯係的,難怪我一直沒發現。
我強壓下喉嚨裏的反酸。
手點在屏幕,不停上滑。
聊天記錄始終翻不到頭。
好樣的,周宇翔。
我存下文檔鏈接,將手機歸位。
順勢往沙發下一探。
好家夥,底下藏的全是寶貝。
各種款式都有。
特麼的,惡心死了。
自己臟就算了,還害我得病。
這麼喜歡走後門,那我讓你大門敞開!
我靈機一動。
我翻開醫藥箱,拿體溫計的手一轉。
抓起三包瀉藥往杯子裏倒。
衝去衛生間,舀了一瓢泡腳桶裏的蹄花湯。
上麵油鋥鋥的,還浮著皮屑。
我把它們攪和在一起。
地道印度古法製作。
保佑他的後門,一路通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