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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賀野常年鍛煉，所以幸運地撿回一條命。

顧浣挽沒再去醫院看他，而是去公司的人事處，申請了兩天後離職。

沒了蕭賀野的阻撓，批複下來得很快。

今早，幾乎是一進公司，顧浣挽就察覺到了異樣。所有人的眼睛，都似有若無地落在了她的身上，“浣挽......你看工作群。”

沒等她拿出手機，蕭賀野走到了她的身後。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向辦公室。

“砰”的關門聲後，倏地丟開她。

顧浣挽吃痛悶哼，接上蕭賀野的視線。

“不是一直想讓所有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他捏住手機下沿，把群聊頁麵展示給她。

“結婚證，用不著你，我已經上傳到群裏。”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你滿意了？還是說，你還不夠滿意，還想設計陷害，其他和我走得近的異性？”

顧浣挽微怔。

回神後，她垂眸扯了扯唇角。

“你這是在問我，還是在審我？”

“我沒做過的事，受不起這麼大一頂帽子。”

蕭賀野冷靜地看她，突然撥通了助理電話。

“把蕭宅祠堂裏，蕭時嶼的骨灰撒了。”

顧浣挽表情驟僵，“那也是你的孩子！”

蕭賀野單手桎梏住，她搶他手機的手腕，冷聲重複命令，“去辦，開視頻。”

“蕭賀野！”

在骨灰揚起，吹響鏡頭的瞬間，顧浣挽仿佛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出神間，她看見蕭賀野把視頻掐斷，麵無表情地對她說，“這隻是警告，沒有下次。”

顧浣挽突然想笑，卻笑不出來。

過了很久，她拿出手機，操作了幾下。

將她簽完字的離婚協議，也發上了工作群。

“下次？”她猩紅著眼輕喃。

“我們的婚姻，本就始於一場交易。這場交易的對象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其他人。”

顧浣挽看向蕭賀野，一字一頓，“所以，你找誰都可以，我不奉陪了。”

辦公室陷入安靜，半晌後蕭賀野終於抬眸。

“在我這裏，沒有重來的機會。”

“如果你確定要離婚，就永遠別想著複婚。”

顧浣挽驀地失笑，沒接話，轉身往外走。

蕭賀野眼底的情緒，讓人看不分明。

良久，他突然冷笑，抬手簽上了離婚協議。

或許這又是顧浣挽新的把戲。

她既然想玩，他陪她玩。

顧浣挽抱著收納箱下樓時，手機響了。

蕭琛喆蠱人的低笑，從電話那頭傳來。

“老婆，離婚快樂。”

他拖長了尾音，“婚禮準備就緒，就差我的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