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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和她一同進入蕭氏的，還有一個男人。

在她結婚的那天，男人離開了公司。

後來她才知道，那個男人是蕭賀野的弟弟。

“嫁給我哥那種人，你遲早被他逼瘋。”

“要不要和我走，婚外情或是改嫁，都行。”

她沒理會，可對方卻每年換部手機，問她。

“挽挽終於願意給我一個身份了？”

蕭琛喆低笑，“給我一周，等我來接你。”

顧浣挽收起手機，回到工位。

繼續做項目最後的收尾工作。

次日上午，同事陸陸續續到達，看見顧浣挽整宿留在公司，有些心疼。

“你家那位，又和你吵架了？”

“就算再怎麼樣，也不能你在外過夜，他還不聞不問。這都第幾次了？”

顧浣挽盡量讓自己笑得輕鬆。

“沒事，這是最後一次。”

同事微怔，眼眶有些泛紅，“會過去的。”

忙碌了半個上午，在顧浣挽和同事吃完午飯回來後，整個項目組的電腦突然息屏。

沈牧清從電閘間出來，不由分說地將手邊的熱水，潑到了顧浣挽的身上。

“小柔整理了半個月的資料不見了。”

“既然你這麼不懂得，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那就讓你們整個項目組，陪你嘗嘗這滋味。”

顧浣挽抬眸，甩了兩下衣袖。

毫不客氣地潑回去後，她冷聲，“證據？”

還沒等沈牧清開口，小柔拿著資料跑過來。

“牧清姐，我把資料放在了茶水間。”

沈牧清刹時紅了眼，倔強地緊抿了唇。

半晌後，她垂眸要走，“是我搞錯了。”

顧浣挽冷笑，“公司不是你任性的地方。”

“如果我們電腦裏的文件丟失了，你留下來，替所有人重做。”

她的話音剛落，蕭賀野從會議室裏走出來，無波無瀾的語調，帶著詰問，“重做什麼？”

顧浣挽麵無表情看向他，重述了一遍因果。

“牧清心臟有問題，不能熬夜加班。”

“她工作之餘，能補救的會盡量幫你們。”

蕭賀野的聲音，沒有起伏。

沈牧清的眉宇舒展開，她向他昂起下巴，“蕭賀野，沒想到你還挺講道理。”

他冷眼掃視了一周，“沒有人可以為難你。”

直到沈牧清微紅著臉，不自然地走開，蕭賀野的視線，終於落在了顧浣挽身上。

“如果這次是意外斷電，文件丟了，你是不是又要把責任推給保安？”

他冷臉整理袖口，“再有下次，組長換人。”

安靜半晌，顧浣挽突然輕笑。

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她從茶水間接滿開水。

二話不說，踹開蕭賀野辦公室的門。

凡目之所及，她徑直將開水潑了過去。

連那幅她親手描募三個月，他未曾打開看過一眼的上林賦，也未能幸免。

一片狼藉之間，她的手腕被蕭賀野用力抓住，他眼色寒涼，“你瘋了？”

顧浣挽甩開他的桎梏，揚起唇抬眸看他。

“哦？是我的錯了？不是你沒有鎖門？”

丟下這句話，她撞開他，朝門外走。

沈牧清聽見聲響，踩著高跟鞋過來。

她一把攔住顧浣挽，義正言辭地高聲。

“雖然我不喜歡蕭賀野，但你要和他道歉。”

顧浣挽沒耐心和她廢話，“別擋路。”

似是突然被她冷然的聲線嚇到，沈牧清下意識讓開了道，回過神後，惱紅了臉。

“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隨心所欲，社會哪裏還會存在秩序？你不可以我行我素。”

沈牧清不依不饒，卻突然沒站穩跌在地上。

下一秒，蕭賀野衝了過來。

顧浣挽被他大力推開，腰重重磕在了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