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之期已經過去兩天,最後一日,莊邱晏幾乎對蘇小夏寸步不離。
池憶寧每次看到他,他的目光都不舍又眷戀地流連在蘇小夏身上。
【小夏終於能離開了嗚嗚嗚,終於要回到男主身邊了。】
【莊邱晏這麼深情,難道就不能三個人好好生活嗎!】
【一切都在慢慢變好:男女主還有幾天就結婚了,男二女二也要在一起啦!】
以前,池憶寧無比期盼莊邱晏回心轉意的那一天。
但現在,幾年的暗戀將要有結果,她心底卻沒有半點波瀾。
“阿寧,在想什麼?”
莊邱晏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池憶寧的思緒驟然被拉回。
她沒有說話,莊邱晏也並不在意:
“小夏要離開了,你不給她些離別禮麼?”
池憶寧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還要給她送禮?”
莊邱晏皺了皺眉,目光投向她脖頸間的銀鏈:
“她不喜歡太貴重的東西,這條項鏈製作精良特別,就送給她吧。”
池憶寧猛地瞪大了眼。
這條項鏈,是莊邱晏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雖然材料並不貴重,但是由老工匠打造,是莊邱晏跑遍全城才做出的無價之寶。
上麵的楓葉掛墜,支撐她在無數場比賽中艱難地爬起,印著無數她的輕吻情意。
這份情意,不要也罷。
池憶寧一邊摘著項鏈,一邊笑著問:
“今天是什麼日子?”
莊邱晏眉目間滿是不耐:
“小夏要離開的日子。”
池憶寧笑意漸濃,眼底卻是一片荒涼。
今天,是她的生日。
蘇小夏到底還是離開了。
她撲進顧千寒懷中的瞬間,池憶寧分明地看清了莊邱晏眼中的殺意。
但望著蘇小夏的笑臉,他攥緊的拳頭還是鬆開了。
莊邱晏一整天沉默寡言,傍晚時分,才把池憶寧叫到地下室的拳場。
池憶寧戴好拳擊手套,莊邱晏迅猛的一拳直衝而來!
池憶寧反應不及,隻覺得肋骨處傳來劇痛,臉色蒼白地彎腰捂住腹部。
莊邱晏冷聲道:
“你就是這麼訓練的?如果是在賽場,沒有人會手下留情。”
池憶寧蒼白著臉站起,忍無可忍:
“莊邱晏,蘇小夏走了你心裏不痛快,別拿我撒氣!”
莊邱晏一怔。
過去,池憶寧從來都不會對他說一個不字,隻要是他的決定,無論多麼不合理,她都會完成。
他知道池憶寧並不喜歡血腥,但仍在地下拳場堅持了兩年。
池憶寧不再對他百分百信賴和順從了,意識到這個,莊邱晏心中有微妙的煩躁。
“你想多了。之前不是一直都這麼訓練的嗎?”
池憶寧扔下拳擊手套,冷冷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外麵大雨傾盆,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兒,茫然地走在雨幕中。
路過一條小巷子時,池憶寧忽然聽到裏麵傳出尖叫聲。
【女主寶寶的最後一劫來了,男主仇人要對她動手了,心疼!】
【經過這件事,小夏才會更加依賴男主啊,男主看到衣衫破爛的小夏,心疼得不得了。】
【就是要曆經磨難,才能看清愛啊!男主看到受傷害的女主依舊不離不棄,不是更好品嗎!】
池憶寧腳步一頓,混沌的腦子忽然清醒。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到幾個男人正按著蘇小夏,邪笑著撕扯她的衣衫。
池憶寧沒有過多反應,直接衝了上去,一拳打倒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將嚇暈過去的蘇小夏擋在身後。
她心底有個聲音響起:
不是的。
愛不應該要曆經折磨。
暴雨中,倉促的腳步聲傳進池憶寧耳中,伴隨著男人焦急的呼喚:
“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