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宅內,宋聽雪坐在餐桌前,等著出門買早餐的妹妹,她的指尖輕輕摩挲那個裝有證據和卡的木盒,正準備寄到陸家別墅。
此時手機震動,林雲舟發來消息:“這邊我處理好了,中午我來接你。”
她回了個“好”,唇角微微上揚。
“叮——”
陌生號碼的短信突兀地跳出來:“想要你妹妹活命,就一個人來西郊廢棄工廠。不要報警。”
宋聽雪的呼吸瞬間凝固,她抓起包,連門都顧不上鎖,赤著腳衝出樓道。
出租車內,她雙手緊握,一直催促著司機。
到了西郊工廠後,她幾乎是踉蹌著衝下車,風卷著塵土拍在臉上。
廠房內部昏暗空曠,隻有破碎玻璃透下的光線,接著她被保鏢推進了小 屋。
“妹妹!”
女孩被綁在椅子上,身上纏著電線,定時炸彈的紅燈閃爍著無情的光。
陰影中,孟念念緩緩走出,左臉厚重的紗布讓她看起來有些畸形,但她的笑容依舊優雅,隻是眼底透著病態的愉悅。
“想救她?”
孟念念晃了晃幾根細長鋼針:“自己把它們紮進你的指甲蓋裏,每一根,都要到底。”
宋聽雪毫不猶豫地接過針紮了下去,針尖刺破指甲的瞬間,劇痛像閃電竄遍全身。
她的手指猛地抽搐,血順著指縫滴落。
宋聽晚哭喊:“姐,不要!”
“沒事的。”
宋聽雪抬起眼,努力笑了笑:“我不痛。”
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次刺入,她都咬住嘴唇,直到血腥味彌漫口腔。
“夠了吧......放了她。”宋聽雪的聲音嘶啞。
孟念念靜靜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那笑意像毒蛇蜿蜒爬上她的唇角。
“你真以為我會放過她?”
下一秒,她命保鏢將宋聽雪拖了出去,自己也走了出來,直到確保安全後,她按下了遙控器。
“轟——!”
巨響震耳欲聾,火光吞噬了小 屋,熱浪撲麵,空氣裏彌漫著燒焦的味道。
幾人被衝擊波掀倒,宋聽雪掙紮著爬起,衝進火海,卻什麼都來不及了。
“妹妹!”她的聲音破碎,像被撕裂的布。
她猛地轉身,通紅的眼睛死死盯住孟念念,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我要殺了你!”
她撲過去,雙手死死掐住孟念念的脖子。
“住手!”
陸昭野不知何時衝了過來,他一把抓住宋聽雪的手腕,將她狠狠推開。
孟念念緩緩抬起頭,唇角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阿野......你終於來了。”
宋聽雪的眼睛裏隻有火和血,她踉蹌爬起,抓著一根燃燒的木棍就孟念念砸去。
“滋——”皮肉被灼燒的聲音刺耳至極,孟念念發出一聲尖叫,蜷縮起來。
“把她們都帶走!”陸昭野低吼,聲音裏帶著命令與壓抑的怒火。
醫院走廊,冷白的燈光照得人睜不開眼。
孟念念全身裹著紗布,隻露出兩隻眼睛,醫生麵色凝重:“陸總,需要盡快植皮。”
陸昭野的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用她的。”
護士愣住:“陸總,這是違法的......”
“我說了,用她的。”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手術室門即將關上,“砰”的一聲被踹開。
林雲舟站在門口,目光如刀:“我要帶她走。”
陸昭野眯起眼,聲音低沉:“你敢。”
兩人對視,空氣像被拉緊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
病床上孟念念痛苦的呻吟聲還在繼續,林雲舟諷刺道:“人,我一定要帶走,隻是不知你這位未婚妻耗不耗得起。”
最終,陸昭野放手,焦急調集新的皮源,而林雲舟抱起宋聽雪大步離去。
車裏,宋聽雪蜷縮在座椅上,懷裏緊緊抱著剛從家裏拿的妹妹的遺物,淚水無聲滑落,滴在木盒上暈開深色的花。
“聽雪,對不起......我來晚了。”林雲舟的聲音小心翼翼。
宋聽雪閉上眼,聲音輕得像風:“阿舟,我妹死了!我妹......被孟念念害死了!”
“我的心......好痛,痛得我......也快要死掉了......”
林雲舟紅著眼死死抱住懷裏哭成得崩潰的女人,他的心也被揪成了一團。
他發誓,今後不會再讓宋聽雪留一滴眼淚!
“聽雪,你是我妻子,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他猩紅著眼,心疼地將女人臉上的淚擦掉。
“傷害過你的人,我會讓他們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宋聽雪將身份證掏出,毅然決然道:“去民政局。”
而那隻裝滿證據的木盒,被遺忘在公寓的餐桌上,靜靜等待著命運的下一次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