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夢瑩帶走了鍋裏的狗肉和狗狗的皮毛。
在離家最近的墓園買了一塊墓地,將狗狗安葬,這兩天段懷鬱都沒有出現過。
就因為白清畔手臂上的一點小傷就可以連自己養了三年的狗都不管了。
她一個人在墓碑前,沒有下跪,頭一次不拘小節的癱坐在地上,陪她的狗狗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很久都無法釋懷。
之前還在留戀,留戀三年的暗戀,留戀他那讓人想不通的好。
直到將狗狗下葬的那一刻,她才發現她已經有勇氣舍棄任何一個她愛著的事物了。
而現在,一切都要結束了。
之後她回到紋身室收拾東西去,該回南城了。
她將紋身室牆上掛的作品全部收起來寄走,將大件的器具套上防塵罩,等待著下一個買家來看房。
段懷鬱不知道什麼時候闖進來,走到她麵前,手裏抱著她喜歡的粉玫瑰,拎著她一直吃的小蛋糕。
“夢瑩,我知道你的狗死了你會傷心,我已經吩咐助理找了,很快就會有一隻花色性格都一樣的狗補償給你。”
徐夢瑩冷笑一聲:“我可以把白清畔掐死然後找個人整容成她的樣子送到你身邊嗎?”
男人眉頭緊促:“你不能有這麼黑暗的想法。狗已經死了,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呢。”
“乖一點,娶她隻是為了應付家裏,我對你的情感不會變。”
徐夢瑩不耐煩了,這幾句他已經說了很多次了,她聽夠了。
馬上就可以處理好帝都的事情然後離開,徐夢瑩想安安靜靜的走。
她甚至不願意多費口舌同他講話。
“我知道了,我不會追究我的狗了,你回去吧。”麵上沒有太多的失望,實則內心早就陰雲密布了。
說完不等段懷鬱回應,也沒有接他手裏的花和小蛋糕,轉身就回裏屋去了。
本以為男人吃癟會自己離開的,他卻跟上了徐夢瑩的腳步一同來到了房間。
屋子裏四處罩著防塵罩,男人眯眼打量,產生了一絲狐疑:“你要搬店?”
她忙著手頭上的事情不想回應。
他將人攬進懷裏:“最多一周,新的狗狗就會送到你跟前,別因為這個事情和我冷戰了可以嗎?”
“店沒必要搬,這是我親自為你買下來的店鋪。“
被圈在懷裏,眼裏開始泛起霧氣。
見她要哭段懷鬱的眉頭更緊了:“別哭,過兩天城西有拍賣會,我帶你去重新選一顆鑽。”
徐夢瑩沒說話,男人恬不知恥的認為她不生氣了。
“現在能告訴我,為什麼你的店裏都罩上防塵罩了嗎?”
徐夢瑩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一切。
男人從西褲口袋裏掏出手機。
“懷鬱,我的胳膊還是好痛,我會不會死掉呀?我好害怕。”
距離太近的緣故,白清畔嬌滴滴的聲音被徐夢瑩聽的一清二楚。
現實好像從來不喜歡給她麵子。
男人蹙眉,匆忙開口:“我知道了,你先喊一下醫生,我馬上過去。”
徐夢瑩隻覺得心好痛好痛。
掛斷電話,男人的聲音依舊清冽:“你乖乖回別墅等著我,我很快回家。”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留下徐夢瑩一個人淩亂,明明剛剛說愛自己,卻轉頭就去找別的女人了。
她看不懂段懷鬱的態度,也不想要弄懂了。
抓緊處理店麵的事情,隻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