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間內,江舒月摸著肚子,眼裏滿是得意,
“我聽說你因為我懷孕這事和臨舟鬧,可他喜歡的人是我,即使我是他的大嫂又如何,我說失憶了他就心軟,你真是可憐啊。”
蘇念棠胸口劇烈起伏,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當然是看你不順眼,顧家那兩個老不死的隻認你,我隻能嫁給臨舟大哥,他們現在還以為我肚子裏的是遺腹子呢。”
蘇念棠看著江舒月,腦海裏閃過跟顧臨舟說出真相的念頭,可轉而一想,他會信她嗎?
沉思間,江舒月卻突然對著自己臉來了一巴掌,慘叫出聲。
“老公,有人欺負我。”
蘇念棠沒反應過來就被重重推開,本就沒好的腿更是撞到桌角,痛的她冷汗如雨。
“你為什麼要對舒月動手嗎?蘇念棠,你有什麼衝我來!”
蘇念棠有一瞬間怔愣,
他第一次動手推她,竟然是為了江舒月!
“我沒推她。”
顧臨舟臉色陰沉,
“不是你是誰?都這個時候你還狡辯,我真是看錯你了!”
顧臨舟擔心地抱起江舒月找家庭醫生。
原地的蘇念棠握緊拳頭最後隻剩無力,她竟可笑地以為他會相信自己。
也好,顧臨舟最討厭欺騙,如果他知道江舒月沒有失憶呢?
夜晚蘇念棠夢見小小的她跟在顧臨舟身後喊哥哥,而顧臨舟會清楚記得她的生日和喜好。
或許就是累計的關心讓她生出被愛的錯覺。
蘇念棠是被拽醒的,
對上顧臨舟滿眼的紅血絲,她抿緊唇。
“你多大人連發燒也不知道,現在燒退了,收拾一下去給舒月道歉。”
湧現的欣喜卡在喉嚨裏,原來照顧她隻是為了讓她醒來道歉。
她深吸一口氣,身體虛弱的說不出話。
蘇念棠最後被顧臨舟拽到會所,
人群中央的江舒月穿著高定裙子,
見她來了,人群的議論小些,可蘇念棠還是聽到了。
“她怎麼來了,來看臨舟對舒月姐多好嗎?要我說她一個拆散有情人的小三就該滾的遠遠的。”
“聽說她是因為對舒月姐動手來道歉的,活該!”
“那肯定呀,從小跟賴皮猴纏著臨舟,要不是長輩見她一個孤女可憐,誰會喜歡一個野丫頭!”
蘇念棠不由攥緊拳頭,相識十幾年,圈子裏的人竟是這樣看她,那顧臨舟呢?
男人眉頭皺著,沉默著鬆開抓著蘇念棠的手,示意她道歉。
一瞬間,蘇念棠身體緊繃,她懂了,他竟然和那些人一樣認為自己是那麼不堪。
她心酸道完歉想走,江舒月卻攔住她。
“念棠,你著急什麼,坐下和我們一起玩遊戲唄,你要是怕輸我可以讓我老公讓讓你。”
她自然挽過顧臨舟的手,嬌笑著吻上他的側臉。
人群一陣起哄,蘇念棠定定看著,顧臨舟竟然沒推開。
愣神時她手裏被塞了牌,男人淡淡的聲音響起。
“既然拿牌就好好玩,讓舒月開心了你就可以回去。”
場子裏和蘇念棠不對付的立即琢磨著整她。
第一局玩骰子,蘇念棠被抽到大冒險學狗叫,她臉色漲紅想向顧臨舟求救,他卻一個眼神沒分給自己。
蘇念棠的心被狠狠揪起,她低著頭發出羞恥的聲音,腦海裏閃過曾經有紈絝用學狗叫調戲她,顧臨舟毫不猶豫打上去。
“她是我罩的人,你竟敢欺負她!”
如今他卻熟視無睹,甚至體貼給江舒月衝著孕婦奶粉。
情緒在一瞬間崩潰,江舒月卻不想放過她。
“把這些酒喝了再走,念棠你這麼不給麵子,我好難過。”
“我有胃病,喝不了......”
她的聲音淹沒在顧臨舟扔腕表的薄怒中,“別掃興。”
一句不容置喙的話讓蘇念棠的心涼個徹底。
她將酒一飲而盡,死死捂住灼燒疼痛的胃。
變故卻在此時發生,頭頂的吊燈驟然砸下,蘇念棠想躲卻被人推倒。
她看見顧臨舟緊緊護住江舒月,而她被毫不意外地拋棄。
身上的痛讓蘇念棠直冒冷汗,她到底在期待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