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敘白捏準了程枝意的名門,穿著黑襯衫,頭發也梳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
女人愣住了,她雙眼迷離,雙手顫抖的摸著他的臉的每一處。
“你回來了,是你對不對,你是舍不得我的,所以你回來看我了。”
“你好狠心,不過我不怪你,你別再走了,好不好,我真的好累,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程枝意肆無忌憚的宣泄著自己的愛意,江敘白這還是第二次看到女人如此失控,第一次是演唱會的時候。
二人倒在床上,女人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唇。
江敘白感受到她的主動也回應起來,直到程枝意氣喘籲籲,才微微鬆開了些。
“程枝意,你剛胡言亂語些什麼呢?發燒了?還有你今天怎麼這麼不一樣?不是不願意讓我碰嗎?”
男人的聲音響起,叫女人立馬從回憶中抽離,她懊惱的拍了下頭,許是思念太深,認錯了人。
後麵江敘白還想刨根問底,被程枝意打發過去。
“我要休息了,你先出去吧,至於顏料的事,我知道了。”
隔天她就出發了,她打聽了很多人才找到了藥材的位置,山崖很陡峭,稍有不慎就會喪命至此。
她本就有恐高症,平常連個低山都不敢爬。
“小姑娘啊,你這是找死啊,這太不安全了,你快上來啊。”
四周圍了不少人勸阻她,可她一心想到江敘白會穿著黑襯衫在家等她,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就差最後一步的時候,她腳踩空掉了下去,驚呼聲響起。
就在她以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的時候,下方有一塊空地讓她站穩了,不過還是沒能避免受傷。
她一刻也不敢耽擱,,她感覺自己呼吸都在痛。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江敘白和夏晚晴在沙發上纏綿。
她本來沒什麼感覺的,但在看到那件黑襯衫穿在女人身上的時候,她手上的東西掉在了地上,不管不顧的衝了上去。
“誰叫你穿這件衣服的?你給我脫下來,脫下來啊。”
她常年練拳,力量比普通的女孩要大上一些,再加上夏晚晴一直立的都是柔柔弱弱的人設。
她撕扯著女人的衣服,襯衫的質量還不錯,如此的拉扯,還隻是有些皺巴巴的,絲毫沒有壞了的意思。
“啊,救命啊,敘白哥哥,快救我。”
江敘白一直擋在夏晚晴麵前,程枝意像是著魔了,說什麼都聽不進去了,隻一味的撒潑。
“啪。”
程枝意一巴掌打在了夏晚晴的臉上,客廳都安靜了。
“能不能別再鬧了,一件衣服而已,你至於嗎?”
“至於,那衣服隻能你穿,她不配,必須給我脫下來。”
程枝意對江敘白一直都很寬容,更不提這麼強勢的一麵。
“行了,看在你幫我取顏料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晴晴乖,去脫下來吧。”
“你的傷...”
程枝意突然好疲憊,她揉著眉心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眼淚不由自主的往出流。
一晃到了比賽的日子,她準備的很充分,對冠軍勢在必得。
江敘白察覺到這幾天程枝意對他很冷淡,他也不搞不懂自己怎麼了,明明是不喜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