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雨收到陸遇小情人和陸遇的床照時。
為了再給陸遇一次機會,瞞著老公陸遇把小情人送出國。
卻沒想到一向冷靜自持的陸遇紅了眼問小情人在哪裏。
見她不說,陸遇把還在醫院生病的妹妹拎上醫院天台威脅她。
她不相信陸遇真的會把她妹妹丟下去。
可看著妹妹嚎啕大哭而陸遇依舊無動於衷甚至有鬆手的預兆。
時雨信了,跪倒在地上崩潰大哭說出小情人蘇晚晚的地址。
而陸遇直接乘坐私人飛機前往法國要把小情人接回來,臨走前他說:“時雨,不過是玩玩,我遲早會回歸家庭的,陸太太的位置隻會是你的。”
可陸太太的位置她已經不想要了,陸遇怎麼會覺得她是寬宏大量的人?
她隻給陸遇一次機會,可陸遇沒有珍惜。
可時雨已經無法原諒陸遇的做法,她要離婚。
妹妹就這樣被他丟在天台不管不顧,時雨打車去醫院把妹妹背下來。
當晚妹妹高燒四十多度,兩天後才徹底好轉,虛弱的躺在病床上小聲說:“姐姐,我討厭姐夫。”
“乖,一個月後我帶你離開這裏,誰都找不到我們。”
她要離婚。
時雨回到家想要拿出離婚協議,卻沒想到撞見陸遇正在沙發上和蘇晚晚親熱。
“唔......陸遇你親的我好舒服,好喜歡。”
“老公你好棒,在重一點。”
惡心,她白著臉推開門,蘇晚晚當即小臉一白,“時雨姐姐我知道錯了,都是我水性楊花,不知羞恥勾引陸遇,你不要跟陸總離婚好不好,陸總是愛你的,我不過是一個打發時間的消遣品。”
陸遇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說看看人家小女孩多懂事,再看看你多麼無理取鬧。
她被出軌,老公竟然還嫌棄她無理取鬧,簡直是太可笑了。
陸遇一把撈過蘇晚晚,“別怕,你才不是什麼消遣品,你是我的掌中寶。”
當著她的麵陸遇就要親上去,可蘇晚晚害怕的往後退縮一步,倒在地上捂著腦袋尖叫:“嗚嗚嗚......我不敢喜歡陸遇了,我不喜歡了,不要打我,時雨姐姐求求你不要派人打我。”
陸遇臉色一變,掀開蘇晚晚的衣袖上麵全是傷疤。
“時雨,你不經過我同意送走她就算了,竟然還派人在國外打她?”
時雨心有餘而力不足,她照顧了妹妹兩個晚上幾乎沒怎麼休息,現在隻想好好睡一覺。
“我沒有......”
可陸遇根本不聽她解釋,一把拉過她把她關進了小黑屋。
“不要......不要關我,陸遇......你知道我怕黑,我會死在裏麵的,陸遇你開門。”
蘇晚晚看著陸遇眼眸閃過一絲心疼,故作白蓮花,“陸總,要不還是算了吧,反正我也不過是被打被罵,我不怪姐姐,是我的錯,是我無可救藥愛上了你,哪怕當小三,是我對不起姐姐。”
“不是你的錯,關一晚上不會死人的。”
說完他抱著蘇晚晚回了臥室,兩人交頸纏綿。
而時雨在小黑屋裏害怕的瑟瑟發抖,這裏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可她明明和陸遇說過她怕黑,以前媽媽改嫁繼父,繼父一言不合就喜歡把她關在小黑屋,裏麵放幾隻老鼠陪著她。
後來發現她不怕老鼠了,又放菜花蛇。
導致時雨現在都有陰影,那時陸遇心疼的抱住她,說:“以後隻要你在的地方我保證燈火通明。”
如今卻親手為了一個小情人把她關進小黑屋。
她再也不要愛陸遇了。
2
她一晚上都沒睡著,第二天中午陸遇才打開門,脖子上都是吻痕。
“你這是怎麼了?”
看著時雨手腕上的鮮血以及額頭都腫了起來,陸遇也覺得自己做的過分。
可看到時雨恨他的眼神他心中一痛,“要不是你找人欺負晚晚,我會這麼對你嗎?你聽話乖一些不好嗎?我說了我對蘇晚晚隻是新鮮感,你怎麼就不能大度包容一些。”
從房裏出來的蘇晚晚穿著她的睡衣,露出來的皮膚全部是紅痕,足以見得昨晚她多痛苦,他們就有多快樂。
蘇晚晚聽到陸遇這麼說咬了咬嘴唇,還是假裝大度挽著陸遇手臂,“姐姐,你就體諒體諒陸總,這個圈子裏都是這樣的,陸總多金帥氣總不可能一直守著你吧!”
時雨笑了,“那陸遇,你能出軌,我可以嗎?我現在也去找一個男人上床你接受嗎?”
“你發什麼瘋?”陸遇知道時雨不會這麼做,畢竟她這麼愛他,可隻是聽到這句話心裏就不舒服,時雨隻能是他的。
時雨崩潰大哭,“你能出軌我不能,我要離婚。”
她堪稱堅定的說出這句話,又重複了一遍,“我要離婚。”
陸遇聽不得離婚二字,雖然他現在對蘇晚晚上癮,可時雨到底和他在一起四五年,他也舍不下時雨。
“時雨,沒有我的簽字你休想離婚。”
說完他就摟著蘇晚晚離去。
時雨一口血吐出來,撐著牆走到那間嬰兒房。
她身體不好,一直沒有孩子,但早早就布置了嬰兒房,如今再進來隻覺得諷刺。
可陸遇忘記了,他簽過離婚協議的。
當初她帶著妹妹去醫院看病,不小心撞到陸遇身上,陸遇對她一見鐘情。
百般追求,哪怕她再三拒絕隻想救好妹妹,可陸遇依舊不放棄。
甚至背地裏偷偷送她回家時被小混混捅了一刀,如果不是她去醫院可能都不知道這件事。
她被陸遇這份真摯的心感動答應在一起,之後順理成章的戀愛訂婚結婚。
可直到訂婚前她才知道陸遇的身份,國內top級別的上市公司,陸遇是董事長。
她覺得身份金錢懸殊太大想要退出,可陸遇為了讓她安心簽了離婚協議,隻要她想離婚就直接拿著去離婚。
裏麵還有陸遇分給她一半的股份。
當初為了讓她安心的離婚協議,如今卻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從嬰兒房裏找到拿出來,打車去民政局。
“一個月後就可以拿到離婚證了。”
隻有一個月了,她忍忍就好了。
妹妹病情好多了,時雨把她從醫院接回來。
可沒想到當晚蘇晚晚就說時霜把她推下樓,陸遇大發雷霆要把時霜也推下樓。
時雨幾乎咬牙切齒說:“我替我妹妹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