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修仙界第一深情女配,任務是瘋狂迷戀那個殺妻證道的反派仙尊。
由於係統BUG,我必須維持“隻要師尊看我一眼,我命都可以給他”的腦殘人設。
此時,仙尊正要把我扔進萬魔窟祭劍。
我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得梨花帶雨:“隻要能助師尊飛升,徒兒死而無憾!”
內心卻在瘋狂吐槽:【老登!等我祭劍假死脫身,第一件事就是挖你祖墳!把你這身仙骨拆了燉湯喝!】
仙尊提劍的手,突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低下頭,眼神幽深得像要把我吃了:“哦?徒兒當真這麼想?”
......
顧辭挑起我下巴,眼神緊盯。
他聲音低沉。
【係統警告:心率過快,維持舔狗人設,否則抹殺!】
我狠掐大腿,淚水湧出,抱住他大腿把臉往白袍上蹭。
“師尊!徒兒對您的心天地可鑒!”
“若能助師尊證道,徒兒便是化作這萬魔窟的一縷厲鬼,也是笑著的!”
【心裏話:笑你大爺!老登!你最好別落我手裏,不然把你招子挖出來當燈泡踩!】
【剛才手抖什麼?帕金森犯了?趕緊死吧求你了!】
顧辭提劍的手又一抖。
他看著我滿臉鼻涕眼淚,嘴角抽搐。
劍尖殺意散去。
“罷了。”
顧辭甩袖將我甩開,長劍歸鞘。
“既然你如此忠心,今日便暫且留你一命。回宗。”
我癱軟在地,露出狂喜。
“多謝師尊!師尊仁慈!師尊萬歲!”
【心裏話:謝個屁!死變態,早晚把你煉成那把破劍的劍靈,讓你天天被雷劈!】
顧辭背影踉蹌。
他回頭,眼神幽深。
“還不上來?想留在這裏喂魔獸?”
我爬上飛劍,雙手環住他腰身,臉貼他後背。
“師尊的背好寬厚,徒兒好有安全感。”
【心裏話:硬得硌死老娘了。這就是反派的腰?看著也不怎麼樣嘛,肯定腎虛。】
顧辭身體倏得僵硬。
飛劍衝天而起,沒有任何防護。
狂風割臉,我麵部扭曲,胃部不適。
“師尊......慢......慢點......”
“怎麼?受不住?”
顧辭聲音冷漠。
我忍住嘔吐衝動大喊。
“不是!是徒兒覺得師尊禦劍的英姿太帥了!”
“徒兒想多看一會兒,不想這麼快到家!”
【心裏話:嘔——慢點你會死啊!老狗!我要吐了!我真的要吐你背上了!】
【我數三二一,這口酸水就當賞你的!】
飛劍急刹,速度降下變得平穩。
顧辭黑臉不語。
回到宗門,顧辭將我扔進破敗偏殿。
這裏牆皮脫落,隻有發黴稻草。
“此處清靜,適合你修身養性。”
顧辭俯視我。
我從稻草堆爬起,拍掉灰塵,滿臉感動。
“師尊竟特意為徒兒挑選如此清幽之地!”
“定是怕徒兒被俗世打擾,師尊果然最疼徒兒了!”
【心裏話:清靜你爹!這地方狗都不住!你是想凍死我省棺材錢?】
【行,今晚就把這破殿拆了當柴燒,順便去你寢宮門口烤地瓜!】
顧辭深吸氣,拳頭捏響。
他深深看我一眼,眼神怪異,拂袖而去。
“今晚來我書房磨墨。”
晚上,我穿著單薄衣服來到書房。
顧辭坐案前看書,燭光映照。
我跪坐研磨。
“師尊,力度可還適中?”
我柔聲問。
【心裏話:磨死你!把你那張帥臉按進硯台裏磨!】
【這就是修仙界第一美男?我看像個裹白布的僵屍。看什麼書?《霸道仙尊愛上我》?】
“哢嚓。”
顧辭捏碎玉簡。
他猛抬手,打翻硯台。
墨汁潑我一身,白衣染黑。
顧辭勾起殘忍笑意。
“哎呀,為師手滑了。徒兒不會怪為師吧?”
我看著一身墨汁,低下頭流淚。
“怎麼會......是徒兒沒放好硯台,弄臟了師尊的書案,是徒兒該死。”
【心裏話:手滑?你帕金森晚期!這是打擊報複!】
【老登給我等著,明早把你那錦鯉撈出來燉了,還得往你茶壺吐口水!】
顧辭笑容凝固。
他揉眉心揮手。
“滾出去。”
“是,師尊早些休息。”
我一步三回頭退下。
【心裏話:滾就滾,誰稀罕待在這停屍房!今晚別睡太死,小心鬼壓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