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剛剛問過醫生,手術會不會有失憶的風險?
可醫生說這種概率很低,除非是病人主觀意識,否則根本不會出現失憶。
傅婉婷承認自己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忍不住攥緊了自己的衣服
如果司辰逸沒有失憶,他明確自己正在做些什麼。
傅婉婷回到家裏之後,就開始收集一些關於兩人之間的回憶,她想讓司辰逸想起自己。
如果他真的沒失憶,那這一千多日夜的相處到底算什麼?
可傅婉婷剛準備收拾東西的時候,身後卻突然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司辰逸皺著眉冷聲說著,“你這是在做什麼?”
傅婉婷回過頭看著站在原地的司辰逸和傅青青,兩人手挽著手。
傅青青小聲地說著,“辰逸哥,畢竟姐姐是你的妻子,她過來收拾東西也是應該的,既然我已經把你送回來了,那我先走。”
司辰逸抓住了女人離開的手,轉頭看向傅婉婷,“青青,該走的人不是你。”
傅婉婷手裏還拿著,司辰逸給她偷偷摸摸做的手工,當時的他還因為做這個手工手上多處磕皮。
可她沒想到男人會毫不留情地讓她離開,就算他失去了記憶,可現在兩人還在婚姻儲蓄階段。
他怎麼能如此狠心?
司辰逸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女人,有些不悅地說:“怎麼,難道要我找保安把你請出去嗎,傅小姐?”
傅婉婷放下手工,“司辰逸,我現在還是你的妻子,不論你想不想承認,我們還沒有拿到離婚證。”
“該走的人不是我。”傅婉婷看向一旁的傅青青。
傅青青瞬間眼眶微紅,“辰逸哥,我還是先走吧,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留在這裏也會讓你們不高興。”
司辰逸看向傅婉婷,“夠了,就算我和你還沒離婚,青青怎麼樣也是你的妹妹,你怎麼能夠對她用這樣的語氣?”
傅婉婷腦海中突然間一閃而過,要是眼前的人一直看不見就好了。
而且一個手術,怎麼能讓他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明明當初他還失明的時候,傅青青也到她身邊來嘲笑過他,說她再怎麼樣也不會嫁給一個瞎子當丈夫。
可此刻的男人卻一直幫著她說話,反倒做錯事的是傅婉婷。
“你想讓她留在這裏?可我要是不同意呢?”傅婉婷有些倔強地說著。
司辰逸從口袋裏麵掏出了一根紅繩,傅婉婷看到那個紅繩是她姥姥為他留下的護身符,手術前她怕男人會出事,就將護身符摘下來給他。
司辰逸把玩著這個護身符輕笑著,“傅婉婷,我知道這個護身符對你來說意義重大,你要是能夠乖乖聽我的話,我就將這個護身符還給你,不然的話,我就將這個護身符給丟了。”
傅婉婷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好,我答應你。”
傅青青有些激動地上前挽著傅婉婷的手,“我就知道姐姐最疼我,姐姐,你可以將這個護身符送給我嗎?”
傅婉婷甩開眼前女人的手,笑著說,“不可能。”
可司辰逸直接將護身符戴在傅青青脖子上,“你這個做姐姐的,妹妹喜歡的東西,你就不能讓讓她嗎?”
傅婉婷看著眼前的男人,她覺得好陌生。她說道:“你明明知道這對我來說意義很重大,為什麼你還要送給她?”
傅婉婷心像是被刀割了一樣,就算司辰逸沒失明之前,也知道這個護身符對她來說很重要。
她剛讀初中的時候,所有人都說傅婉婷戴著這個護身符很邪乎,不少人上前想要摘掉她的這個項鏈。
甚至還將她逼到角落,是眼前這個男人出現,將那些人給趕走。
他明明什麼都知道,而且他的記憶裏麵也知道她很在乎這條項鏈,可他還是要將傅婉婷在乎的東西給別人。
無論傅婉婷如何爭辯,眼前的男人皺著眉,甚至略帶怒意地說,“夠了,虧你還是姐姐,就這麼不懂事嗎?”
“她喜歡的東西我都要送給她,這麼多年來我給她的東西還不夠嗎?”傅婉婷看向眼前的男人。
難不成傅青青喜歡傅澤辰,她也要拱手相讓嗎?可她喜歡男人十年,好不容易自己和他結婚,她不同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司辰逸,我說過這件東西對我來說很重要。”傅婉婷說著一把抓住了傅青青的衣服。
兩人開始扭打起來,司辰逸上前阻止的時候,兩人跌倒在地上。
傅婉婷的頭狠狠地砸向了桌腳,隻有血液開始滲出,而傅青青沒有任何事,隻是趴在地上小聲地抽泣。
司辰逸緊張地抱起了傅青青,傅婉婷看著男人的背影,小聲地說著讓他救自己。
司辰逸腳步頓了頓,語氣十分淡漠地說,“夠了,如果不是你,青青也不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