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直接把鐘月山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不說,喉口都立刻溢出鮮血。
咬著牙站起,她直視男人,看他因憤怒發紅的雙眼。
這輩子他一共紅過兩次眼。
一次是向她成功求婚時,一向內斂的高嶺之花,眼睛紅得像天邊絢爛的煙花。
一次是現在,她的實習生流了產。
他第一次扇了她一巴掌。
苦澀地眨了下眼:“這麼生氣做什麼,她霸淩別人不是事實嗎?”
鐘月笑得近 乎麻木。
“你也失去過孩子啊......你怎麼能......怎麼能對一個母親做出這種事!”
“你真是被我寵得法無天了......鐘月,事已至此,我也不瞞你。
林俏俏的丈夫作為我的司機,曾經在一場車禍中,為救我而死,所以對她的孩子,我有照顧義務......
這件事你也必須這次付出代價!”
說完,淩顧淮從管家手中接過一條長鞭,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來。
司機?救命之恩?
還沒來得及想這是瞎謅還是多年前確有其事 下一秒,一道狠厲的鞭子向她抽來:
“啪!”
鐘月就是立刻被抽得皮開肉綻,但男人沒解氣,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
直到逼著鐘月自己計數,足足打完99下後,一個俏生生的人影被出現在她麵前。
是林俏俏。
隻見她被人扶著走進來,欣賞了好一會兒鐘月狼狽的樣子後,低頭。
湊近鐘月的耳邊,笑容惡毒:“鐘太太,知道我這個孩子是具體怎麼沒的嗎?”
“其實根本不是什麼熱搜,而是跟你老公做愛做得太狠,才......”
“......當然,這件事怎麼能怪淩哥哥呢?”不好意思地噘起小嘴,“隻能怪你,怪你這個太太太過沒用不能滿足他,才讓他讓我綻放時沒控製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