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的救命恩人林若淳自稱是個“大饞丫頭”。
兩人久別重逢。
她剛來就霸占我的位置,使喚我上菜;還當著我的麵,舔掉老公唇角的蛋糕連誇好吃。
就連她撲倒了老公搶他嘴裏的糖時,我都因為她救命恩人的身份,勉強勸自己忍耐。
直到我欣喜地拿著孕檢單回家,卻看到臥室滿床狼藉。
她舔著嘴角衝我無辜地笑:
“這些天真是饞壞我了,阿川果然很美味,隻是偶爾來一次,姐姐不會介意吧?”
謝臨川也喘得性感,起身吻我:
“乖,若淳救過我的命,她不在乎名分,謝太太的位置隻屬於你。”
“小丫頭什麼都饞,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嗯?”
聽著他散漫帶笑的話,我閉了閉眼,隻覺得惡心透了。
他恐怕忘了,我從不是什麼大度賢妻。
敢惹我這個京圈惡女的人,還沒出生呢!
......
看我躲開了他的吻,謝臨川挑了挑眉,無奈悶笑:
“夏夏,你不再是小姑娘了,懂事點,別亂鬧脾氣行嗎?”
“都說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我娶若淳都是應該的,更何況她不要名分,隻是有點‘饞嘴’。”
他耐住性子溫柔哄我:
“寶貝夏夏就當沒看見,去刷老公的卡出出氣,好不好?”
又是這樣。
我捏緊了手指,心頭一陣陣發冷。
每次林若淳越界,他就隻會這樣用錢糊弄我,用恩情來堵我的嘴。
可當初明明是他用命和真心向我發誓許諾,我才被感動到收斂了本性,努力去做他的完美妻子!
見我不吭聲,穿著我睡裙的林若淳不滿了:
“阿川哥哥說得沒錯,你這個黃臉婆就知道要錢,一股小家子氣,帶出去都丟人!”
“我隻是饞了而已,又不是要跟你搶,搞這種半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
黃臉婆?
小家子氣?
我胸口像是燒了一把火,猛地看向謝臨川:
“這話是你說的嗎?謝臨川,我什麼時候......”
可我抬起頭,看到的是他默認的眼。
剩下的質問卡在喉嚨裏。
原來在他心裏,我就是這樣一個登不上台麵的妻子。
他隻是強硬地撫摸上我帶淚的臉,連哄人的笑都不達眼底:
“你該謝謝若淳不爭不搶。”
“夏夏,乖一點,我永遠愛你。你有潔癖以後就住次臥,若淳住主臥。”
他竟然連我們睡了五年的主臥,都要讓給林若淳!
“我把她喂飽了再過來陪你,嗯?”
我渾身發著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一把拍開他的手:
“謝臨川,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後宮裏等著寵幸的妃子!”
“和小三纏綿之後再來找我?我嫌惡心!”
下一秒,帶著腥臊氣的睡裙猛地砸在我臉上。
林若淳通紅著眼:
“你亂說什麼,我才不是小三!”
耳邊是他冷聲的斥責,口鼻裏卻全是他們交合留下的氣味。
喉頭猛地湧上強烈的惡心感,我再也控製不住,一把推開他,跌跌撞撞地衝進衛生間劇烈幹嘔。
他的耐心也在我揮手甩開水杯時,徹底告罄:
“鐘夏,我是愛你,但不可能永遠這麼慣著你。”
“快去和若淳道歉,哪怕論先來後到,也是她先救的我。”
吐到最後我渾身都在抖,又哭又笑地盯著他:
“所以呢,你是說我才是小三,能嫁給你就該感恩戴德嗎?”
多可笑,他在出軌的時候都還記得我有潔癖。
卻也能逼我去和小三道歉。
他皺了眉,眼中滑過一抹不忍,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衣不蔽體的林若淳撲到了懷裏。
女孩抽泣著撒嬌:
“阿川哥哥我餓了,我可以原諒姐姐,除非她給我做一份紅燒肉,我太饞了......”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緩和下來,拍拍她幾乎蓋不住的屁股,調情的嗓音沙啞:
“到底是嘴饞,還是別的地方饞?別鬧,我讓阿姨給你做。”
她不開心地撅起嘴,十足暗示地蹭了蹭:
“我就要吃她親手做的!”
曾經寧願自己動手,都舍不得我做家務的謝臨川。
此刻就動情得深吸一口氣,匆匆將人抱回臥室時,沒忘吩咐阿姨:
“小丫頭嘴饞,看著夫人,讓她親手做完再去休息。”
我閉上眼,告訴自己。
不要他了。
鐘家養出的惡女,最懂及時止損和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