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之後,傅西洲有半個月的時間沒有出現在溫聽晚麵前。
但她仍然可以通過許清溪來她麵前炫耀的頻率,知道了他最近正在忙什麼。
一周前,他在拍賣會上拍下了一條英國皇室收藏的價值連城的藍鑽項鏈,第二天,許清溪便戴著它來上班了。
三天前,他斥巨資買下了一座遊樂場,隻對許清溪一個人開放,許清溪邀請醫院的同事過去玩,那天,溫聽晚因為無人換藥,疼得死去活來。
許清溪消失了兩天,她以為終於可以清靜了,當天晚上,許清溪便來她的病房炫耀傅西洲帶她去了北海道滑雪。
......
麵對許清溪的挑釁,溫聽晚起初心痛得幾乎將她撕碎,後來次數多了,她的心逐漸麻木,隻剩下一片灰燼。
她開始期盼著她的親生父母能夠盡快過來接她,在牆上一遍遍寫著離開的日期。
“晚晚,我來接你回家。”
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傅西洲推門而入。
“在牆上亂寫什麼?”
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他像往常一樣來接她下班一樣自然,可溫聽晚的心裏無比清楚,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溫聽晚扭過頭去,不肯讓他碰,說什麼也不願跟他回家。
傅西洲咬了咬後槽牙,像是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朋友。
“晚晚,你以為,除了跟我回家,你還有別的地方可去嗎?”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將人打橫抱起,塞進了車子裏。
許清溪看著他們的背影,暗自咬牙,手裏的病曆本都被捏皺了。
溫聽晚回到家之後的日子很是清靜,傅西洲也不怎麼來找她,直到有一天,她發現許清溪也住進了這裏。
她瞬間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溫聽晚,那天晚上,你是醒著的是吧?”
果然,傅西洲去了書房開視頻會議,許清溪確定客廳裏一個人都沒有之後,緩步走到她麵前,挑釁道:“你也看見了,他和我在一起有多麼熱情,我們整整做了七次,你們有多久沒這樣過了?”
原來是說這個,溫聽晚的唇角掛起一抹憐憫的笑容,她不知道,得到這樣一份涼薄的愛有什麼好炫耀的?
馬上就要離開了,她不想和許清溪產生爭執,利落的轉身走回臥室。
許清溪卻不肯善罷甘休,她追上前來,壓低聲音道:“那天我們沒有做任何措施,傅西洲根本就不怕我懷上他的孩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他願意讓我給他生孩子!他愛的人是我!你為什麼還不退出?”
許清溪拉住她那隻受傷的手臂,不肯讓她走,疼的溫聽晚臉色煞白,又無法強行掙脫。
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她忍不住低聲怒喝:“放開我!”
許清溪卻順勢向後倒去。
溫聽晚震驚的瞪大眼睛,她明明沒有用力,更沒有推她!
“清溪!”
傅西洲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書房門口,看到許清溪順著樓梯滾了下去,他立即飛身上前,去拉她的手,卻還是晚了一步。
“......好疼......溫聽晚,你再恨我搶走了傅先生的寵愛,也不該害我的孩子,他是無辜的......”
許清溪虛弱的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的控訴。
聽到是溫聽晚推的,傅西洲冰冷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向她。
“溫聽晚,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早已經承諾過,傅太太的位置永遠不會換人,你為什麼還是要針對清溪?”
溫聽晚搖頭:“不是我......是她自己!”
可傅西洲並沒有聽她的解釋,直接讓人將她關進了地下室。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給她送吃的,讓她在裏麵好好反省!”
無人看見的角落,許清溪的眼中閃過一時得逞的光芒。
溫聽晚像沒有生命的娃娃一樣,被保鏢狠狠地摔在地上,她緩了半天才慢慢坐起身來,這裏長久沒有人進來,既陰暗又潮濕,遍地都是老鼠。
她忍不住幹嘔。
卻什麼都沒有吐出來。
忽然間,她猛地捂住小腹,這種症狀沒人比她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