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到林清雅的電話,我一臉疑惑地趕到學校。
在確定洛桃情況後,林清雅就出現了。
她頭發散亂,往常的優雅知性消失殆盡:
「你!你跟我來辦公室!」
直到看到林越臉上掛彩,和另外幾個男生站在辦公室中,我才明白發生了什麼。
老師說,林越打架了。
林越的慘狀激發了我一直壓抑心底的感情,我衝上前用紙巾小心擦拭著他臉上的傷。
林越沒有躲,乖巧地任我呼氣擦拭。
一直沒有說話的林清雅突然猛地把我推開:
「你別再假惺惺了洛聲!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讓洛桃帶壞林越的?!」
「我們家林越那麼乖,怎麼可能和別人打架!」
「一定是有人慫恿......或刻意誘導!」
她惡狠狠死盯著我,仿佛我是害林越打架的凶手。
她沒有任何的自我反思,還堅定地認為林越打架,與前世在學校總是鬧事的洛桃有關。
這副邏輯就連老師也覺得無語凝噎:
「林越媽媽,是這樣的。」
「洛桃和林越都不在同一個班級,你說的這種事情不太可能發生哈。」
林清雅好似沒有聽見,眼神猩紅地瞪著我:
「你很得意吧洛聲,你肯定在心裏嘲笑我......」
老師打斷她:「林越媽媽,這件事和洛桃媽媽沒有任何關係,麻煩您搞清楚側重點。」
從林清雅拉我進來後,一直默不作聲的林越說話了:
「你鬧夠沒有?我自己打架幹嘛總是扯上別人,你就這麼在乎你的麵子是嗎?」
眼看林越情緒正常,我瞥了眼快要爆發的林清雅,朝老師微微點了個頭,然後就想離開辦公室。
一陣刺痛從手臂上襲來。
林清雅抓住我的手臂,表麵上終於妥協:
「那我把洛桃媽媽先送出去。」
關上辦公室的門,我掙脫開林清雅緊錮我的手,想立刻離開。
我知道,經曆今天這件事情,我和林清雅再怎樣也不可能維持表麵上的友好關係了。
幽幽聲音從背後傳來,雖是詢問,卻帶著篤定:
「你也重生了吧,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