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修遠這話一出,院子裏瞬間炸了。
那三個證人像是中了邪,爭先恐後地開始爆料。
“修遠哥給了我五塊錢做偽證,我們那天晚上在賭錢!”
“他還說,把這小寡婦騙到手,就拿她的錢去翻本!”
“他還說沈知秀身段好,玩膩了可以借給我們玩玩......”
“閉嘴!都給我閉嘴!”
章修遠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可那張嘴根本不聽使喚。
“我是畜生!我想吃絕戶!我看上沈家那幾畝地了!我還跟隔壁村的小紅有一腿!”
一連串的爆料,把所有人都震傻了。
姥姥氣得渾身發抖,抄起頂門的門栓就衝了出去。
“我打死你個黑心爛肺的畜生!敢算計我閨女!”
門栓一下下往章修遠下三路招呼。
周圍的鄰居這次沒人拉架,反倒在旁邊叫好。
“打得好!這種人渣就該打!”
章修遠抱頭鼠竄,那三個證人早就溜得沒影了。
經過這一鬧,章修遠在村裏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可當天晚上,姥姥還在呼哧呼哧地生悶氣。
門口就傳來了一道尖銳的聲音。
這聲音我熟,是我那個極品大姨。
也就是姥姥的大女兒,平時最見不得我們家好。
原來是章修遠那個渣男不死心,竟然花高價請了我大姨和幾個七大姑八大姨來當說客。
“娘!您怎麼老糊塗了?修遠多好的人啊,被這死丫頭幾句話就給打跑了?男人有點花花腸子怎麼了?隻要肯往家拿錢不就行了?”
身後幾個親戚也跟著附和。
“是啊,知秀帶著個拖油瓶,能嫁出去就不錯了。”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姥姥原本堅定的立場又開始動搖了。
我看著這群嗡嗡叫的蒼蠅,心裏的火直往上冒。
“係統,開啟瓜田搜索模式!”
“叮!檢測到極品親戚團,線索更新......”
我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看向大姨。
“大姨,您這麼關心我的婚事,怎麼不關心關心大姨夫啊?“
“聽說他在縣城工地夥食不錯,那個做飯的胖大嬸手藝挺好吧?連兒子都給您生好了,您這就快當現成的奶奶了!”
大姨的臉色瞬間煞白,指著我的手直哆嗦:“你......你胡說什麼!”
我又轉向二姑:“二姑,表哥的中專讀得挺舒坦吧?那個被頂替名額的學生家長已經去教育局了,您還有心思在這管我的閑事?”
二姑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最後我看了一眼三嬸:“三嬸,衛生所的藥不管用吧?那種病得去大醫院治,別傳給了三叔。”
三嬸捂著臉,“嗷”的一聲尖叫,轉身就跑。
這下子,屋裏徹底清淨了。
那些親戚一個個像是見了鬼,跑得比兔子還快。
姥姥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仿佛第一次認識我這個女兒。
“知秀......你咋知道這些的?”
我故作高深地指了指天上:“娘,我都說了,孩兒他爹在天上看著呢,誰對咱們好,誰對咱們壞,他都記著筆賬呢。”
姥姥嚇得趕緊雙手合十,對著空氣拜了拜。
“阿彌陀佛,女婿保佑,女婿保佑。”
我趁機給姥姥洗腦。
“娘,您看,這些人都是為了那一千塊錢彩禮來的,根本不是為了我好。隻有我自己立起來,咱們家才能不被別人欺負。”
姥姥沉默了許久,終於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以後娘不逼你了。你想幹啥就幹啥吧,就算考不上大學,娘養你一輩子!”
聽到這句話,我鼻頭一酸。
腦海裏,媽媽的靈魂也在低聲啜泣。
“謝謝你,妞妞。”
“謝啥,咱們是一體的。”
我以為事情就這樣暫時平息了,可以安心備考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吃瓜體質,注定讓我的人生不可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