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個天生的八卦精。
綁定吃瓜係統後,竟然魂穿到了七零年代的媽媽身上。
為了聽隔壁寡婦的牆根,我在草垛裏蹲到腿麻,隻為從係統兌換大白兔奶糖。
為了搞到革委會主任的黑料,在房梁上掛了一整宿,成功兌換了一輛二八大杠自行車。
村裏大媽指著我罵。
“這丫頭片子就是閑得慌,屬耗子的,到處打洞聽牆角!”
“整天盯著別人褲襠那點事,怎麼不看看你自己家的一地雞毛!”
她懂什麼,吃瓜才是第一生產力。
隻可惜上輩子瓜吃得太晚,沒發現那個所謂的模範繼父其實是個兩麵三刀的畜生。
好在老天開眼,今天就是姥姥相看新女婿的現場。
眼瞅著姥姥就要鬆口。
“這後生是貧農出身,根正苗紅,又不嫌棄俺家知秀帶個拖油瓶,我看行。”
我急得跳腳,“行個屁!我不同意!”
......
章修遠臉上笑容瞬間變得尷尬,隨即又擠出副受氣包的樣子。
“知秀,你是不是嫌俺家裏窮?俺會努力幹活的,絕不讓你跟娃受委屈。”
這話說得,情真意切。
我心裏冷笑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腦海深處忽然響起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妞......妞妞?是你嗎?”
我渾身一激靈,這是媽媽的聲音!
上一世,媽媽嫁給繼父後,他不僅在外麵彩旗飄飄,還逼著媽媽養他的私生子。
生活上稍有不順,更是對媽媽拳腳相加。
姥姥看不下去,上門去討公道,結果被活活氣得突發腦溢血,撒手人寰。
媽媽因此重度抑鬱,含恨而終。
而失去庇護的我,在那個吃人的家裏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潦草一生。
沒想到我魂穿媽媽身體三年都沒喚醒媽媽。
這老畜生一出現媽媽沉睡的意識竟然蘇醒!
我在腦海裏狂喜。
“媽!是我!別怕,這輩子女兒帶你飛,絕不讓這老畜生再糟蹋你!”
媽媽的靈魂顯然還處於懵圈狀態,但她很快安靜下來,把身體的控製權完全交給了我。
“叮!吃瓜係統已激活。”
“檢測到極品瓜田:章修遠昨晚在東頭寡婦家牆根下蹲了半宿,偷了人家晾曬的一條花褲衩,現藏於其貼身口袋內。”
還沒等我笑出豬叫,姥姥拿起掃帚就要往我身上招呼。
“你個死丫頭!中邪了?人家修遠這麼好的後生,打著燈籠都難找,你還不同意?我看你是想氣死我!”
我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姥姥的大腿,開始飆戲。
眼淚說來就來,“娘!不是我不想嫁,是......是亡夫托夢了啊!”
姥姥一聽亡夫,動作果然慢了半拍。
這年頭,農村老太太最信這個。
我趁熱打鐵,抽抽搭搭地編瞎話:“昨晚孩兒他爹給我托夢,說他走得不安心。他特意請了一位雲遊的高僧給我算了一卦。”
“大師說了,我想改嫁可以,但新女婿必須得過三道關,否則就會克死全家,連帶著您老人家也得跟著遭殃!”
一聽會連累自己,姥姥的掃帚徹底放下了。
章修遠眼神閃爍了一下,硬著頭皮問。
“知秀,啥關?隻要是為了你好,上刀山下火海俺都去。”
我抹了一把眼淚,站起身。
“第一,大師說你心誠則靈,村口李奶奶家的豬圈塌了,你得去免費幫她修好,順便把積了一年的大糞挑了,以此證明你不嫌臟不怕累。”
章修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第二,大師說百善孝為先,你得去給村西頭那個孤寡老人王大爺洗三天腳,證明你有愛心。”
章修遠的臉色開始發綠。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往前逼近一步,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鼓囊囊的褲兜,笑得意味深長。
“大師說你身上帶煞氣,得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出來,在太陽底下暴曬一小時,去去晦氣!”
章修遠下意識地捂住了口袋,臉色瞬間慘白。
“這......這就不必了吧?俺身上幹淨得很。”
我冷笑。
“怎麼?難不成這卦真準了?還是說你口袋裏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也開始起哄。
“就是啊修遠,翻翻口袋怕啥?”
“人家知秀也是為了大家好,你就照做唄。”
章修遠騎虎難下,額頭冷汗直冒。
“娘,你看他!連這點小事都不答應,分明就是心裏有鬼!”
“不過我還帶著妞妞,也不怪修遠哥,既然他不願意,那這婚事就算了吧,免得克死咱們全家。”
姥姥一聽,立馬看向章修遠。
“修遠啊,你就翻翻唄,又不是啥大事。”
就在他準備使詐轉移視線的時候,我突然驚叫一聲。
“哎呀!那是什麼!”
我假裝腳下一滑,整個人撲向章修遠,一把扯住了他的褲兜。
刺啦——
一條粉紅色印著大牡丹花的女式底褲,從他口袋裏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