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了電話,我抬頭看向陸家的方向。
窗玻璃上倒影著他們舉杯慶祝的身影。
我幾乎可以想象他們一家無恥得意的嘴臉。
正在我準備離開時,手腕卻被一股力道牢牢攥住。
“顧霖。今年你給我爸媽準備的新年紅包呢?”
“快給我!樓下這麼冷,我著急回去。”
我被他無恥的嘴臉給氣笑。
往年我的確會給陸父陸母一人一萬的紅包,但今年的我不願給了。
我甩開他的束縛冷冷道。
“陸景禾!你剛跟我提了離婚,現在又來找我要紅包,你好意思嗎?”
“我和你們家已經沒有關係了,我憑什麼還要給?”
見我不願。
陸景禾竟伸手想要來搶我手裏的包包,嘴裏還振振有詞。
“我們現在還沒領離婚證呢,你還是我們陸家的兒媳婦。”
“你不給,是要讓我爸媽被親戚朋友笑話嗎?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話落,
他猛地用力一扯,我沒站穩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他趁機拿出我提前準備好的紅包,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不是因為還愛他,是為了自己感到不值。
我們結婚三年,
家裏的日常開銷,房貸,車貸都是我來補貼。
陸景禾一個月工資八千,六千都要上交給陸母。
從沒給過我一分錢。
他們從沒想過,
我不工作,哪來的錢來支撐這個家一個月兩萬多的支出。
隻是理所當然的享受著。
當初我執意要下嫁給陸景禾時,身邊的親戚朋友都在勸我慎重。
為了嫁給他,我甚至差點和父母斷絕關係。
我對他們一家比對我親生父母都要好,每年的體檢,平時的保養品從沒斷過。
我天真的以為,兩個人之間隻要有愛就夠了。
可現實,卻狠狠給了我一記耳光。
我的真心都是喂了狗了。
一個小時候後,
我回到了屬於我的溫暖的家。
迎上父母關切的眼神,我再一次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爸媽,我要離婚。”
父母頓時一愣,
畢竟當初我可是以死相逼也要嫁給陸景禾。
我撲進媽媽的懷中,
斷斷續續的將剛剛在陸家發生的一切講述了一遍。
父親聽後,氣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白眼狼,當初要不是你又哭又鬧的求我,就他的能力怎麼可能有資格進咱們公司。”
“我這就讓人把他給開了!讓他下半輩子在京市休想再找到工作!”
母親也不停地安慰我。
“不哭不哭,爸爸媽媽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還有那個竟敢冒充你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