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昕玥想告訴陸靳梟自己要走,不會再阻撓他們,可嘴巴被塞住,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陸靳梟用皮鞋挑起她的下巴:“這些都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向老爺子告狀,筱柔也就不會再被送出國了!”
唐昕玥拚命地搖頭否認。
蘇筱柔卻從她的口袋中拿出她的手機,朝她狠狠砸去,正好砸中了唐昕玥的額頭,傷口處汨汨往外冒著血。
蘇筱柔不屑地冷哼一聲。
“還不承認,那我和靳梟去找爸爸攤牌的時候,怎麼剛好你和他就在打電話,不是你告的狀,還會有誰!”
聽完她的話,陸靳梟的臉色更加陰沉可怖,眼裏閃過一絲殺意。
見狀剛剛還在掙紮的唐昕玥愣了一瞬,徹底死心。
陸靳梟從一開始就不相信她,所以就算是她把嘴皮子都解釋破了,也沒有用。
他一個箭步朝她衝過來,氣得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唐昕玥,要不是看在你肚子裏的孩子還有用,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唐昕玥隻是看著他,什麼也沒說,臉上也沒有一絲表情,眼底平靜得仿佛是一潭死水。
陸靳梟看著她這幅模樣,心裏突然湧出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他猛地收緊:“你不是想要將筱柔從我身邊趕走嗎?我就要讓你看看我和她有多相愛,就算你再怎麼阻攔,耍盡心機我都不會愛上你這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說完,他一把甩開了唐昕玥,滿臉嫌棄地拿出手帕擦拭著自己修長的手,仿佛剛剛碰了什麼很臟的東西一般。
可他這個動作深深刺痛了唐昕玥的眼睛,她平靜的眼眸中終於出現了一瞬間的裂痕,她垂眸掩飾著。
但是接下來的日子更是讓她度日如年。
陸靳梟將她關在地下室裏,不給她飯吃,也不給她水喝。
甚至房間裏每天都會傳來他們歡愛的聲音。
唐昕玥隻能緊緊捂著自己的耳朵,但是那些聲音仿佛能穿透她的身體,直直地刺進她的心臟,甚至不斷地攪動。
她對著空曠的地下室無力地說道:“陸靳梟,我不愛你了!”
可是回應她的隻有越來越大的呻吟聲。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陸靳梟才將唐昕玥給放了出來。
她顫顫巍巍地從地下室走出來,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卻照不進她的心裏。
突然蘇筱柔端著一個狗盆走進來,她們隔得有些距離,唐昕玥看不到裏麵裝了什麼東西。
見唐昕玥蒼白虛弱的模樣,蘇筱柔笑的得意。
“餓了吧?隻要你跪下來求我,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把這碗狗不願意吃的飯給你吃。”
唐昕玥沒有力氣和她吵,隻想快點離開這裏。
可是她剛路過蘇筱柔身邊的時候,她突然朝她撒了一把灰。
甚至在她眼前模糊看不清的時候,又將她一腳踹倒在地。
看著地上的灰,唐昕玥心底不好的預感隱隱攀升,她死死捂住胸口,裏麵傳來鈍痛。
蘇筱柔蹲下來,用手拍了拍唐昕玥的臉。
“我還以為你和你爸媽的關係有多好呢?怎麼連他們的骨灰你都認不出來嗎?”
說著,她又抓了一把灰撒在唐昕玥的臉上,嗆得她不停地咳嗽。
“當初要不是你爸媽,我怎麼可能會被陸老爺子厭惡,導致現在不給我一分錢,這些都是你們活該!”
唐昕玥死死地盯著蘇筱柔手裏的狗盆,心裏的悲痛洶湧,她雙目猩紅地瞪著蘇筱柔。
對上她的目光,蘇筱柔笑得前仰後合。
“遷墓沒有親屬可是做不到的,你猜猜是誰簽字允許的呢?”
唐昕玥如遭雷擊,是個傻子也知道是陸靳梟簽的字。
她沒想到自己愛了那麼多年的人,一直以來視為白月光的存在,現在卻成了傷她最深的人。
巨大的悲憤幾乎要將唐昕玥吞噬,她歇斯底裏地朝蘇筱柔撲過去,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剛從樓上下來的陸靳梟見狀,一個箭步衝過來,一巴掌重重地將唐昕玥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