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電視台的玻璃大門映著傍晚的霞光，也映著鐘光文局促不安的身影。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褲腳沾著點鄉下泥土的痕跡，在往來皆是西裝革履的人群裏，像株誤闖花園的狗尾巴草，怎麼站都覺得別扭。
他扒著大門側的欄杆，眼睛死死盯著裏麵旋轉門的方向，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早就打聽清楚了，那是田繼芳每天下班會走的路。
“喂！你在這兒鬼鬼祟祟瞅啥呢？”
保安老李的聲音像根棍子，猛地敲在鐘光文背上。
他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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