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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司若白神誌清楚的時間很長。

再見他時，薑晚月竟一時半會兒沒有認出他來。

瘦的幾乎脫了相的臉龐，耷拉著的眸子，就像是枯萎了一般。

與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耀眼少年判若兩人。

麵對麵坐下來，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司若白盯著薑晚月好半天，都沒有開口。

“管教說你想見我，看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薑晚月說罷，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司若白“騰”一下站了起來。

兩人麵麵相覷半晌，他才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