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手機的手因為顫抖而聽不清楚對方在說些什麼。
司若白大腦一片空白，十分機械的說道：“我是司若白，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你們真的驗屍了嗎？確認無誤嗎？”
“等我，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司若白突然感覺天旋地轉，似乎連站起來也沒有了力氣。
他雙腿如灌了鉛一般，後背也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接下來，便是打電話給薑父薑母，然後喊助理過來開車。
一路上，司若白都一言不發的看向窗外。
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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