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晚月離家出走的第二天死於非命。
怨氣重到連鬼差都不願收留她。
他對薑晚月說:“我為你爭取了0天的生命,等你在這十天裏,了斷紅塵,忘卻執念,化解怨氣,才能進入下一個輪回。”
於是薑晚月就這樣以一種半人半鬼的形態回到了司家。
彼時,司若白正在眾人麵前,向穀小初單膝下跪求婚。
周圍傳來一陣陣刺耳的歡呼聲。
“嫁給他,嫁給他!”
“男才女貌,天生一對!”
兩天前,司若白也是這樣跟她求婚的。
可就在他說出“嫁給我”三個字時,司若白的小師妹穀小初抑鬱症突然發作,當著他們的麵割腕了。
還不等薑晚月說出那句“我願意”,司若白便抱著穀小初飛快的衝出人群,丟下薑晚月一個人麵對眾人的唏噓與質疑。
“聽說都第十次求婚了,還是敗在小師妹手裏啊。”
“都當眾一次次打臉了,她還這麼執著,到底有沒有尊嚴啊?”
“對啊,戀愛腦哦,以後我要是有了女兒像她這樣,我得給她腿打斷。”
薑晚月聽著周圍刺耳的議論聲,腦袋“嗡嗡”作響。
她失魂落魄的從禮堂走出去。
突然一陣狂風大作,吹亂了她的發絲和整潔的紅色禮裙。
接下來,豆大的雨點砸下來,弄亂了她精致的妝容。
可是薑晚月卻好像一點知覺也沒有。
是啊,他們說的都對。
這已經是司若白的第十次求婚了。
而每一次,穀小初都能十分及時的將她的求婚儀式攪的亂七八糟。
第一次求婚,穀小初在大家的起哄聲中衝出來,狠狠抽了薑晚月幾耳光,然後借口自己抑鬱症發作導致軀體化,當場暈厥。
司若白抱著穀小初離開,丟下薑晚月一個人懵懵的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發呆。
第二次求婚,穀小初又突然發瘋,死死掐住薑晚月的脖子。
這一次的薑晚月早有準備,她用了吃奶的力氣掰開穀小初的手指,然後將她推倒在地。
穀小初躺在地上直翻白眼,後來是司若白逼著薑晚月給穀小初道歉,她才緩過神來。
於是到了第三次求婚時,薑晚月怎麼也不肯答應了。
誰知司若白卻跪在她麵前懺悔,還以命相逼求原諒。
司家是豪門大戶,若不是因為司若白愛上了薑晚月,司家對薑家來說,根本就是遙不可及。
如今,他放下麵子,願意低聲下氣的求和,薑父薑母二話不說就直接幫薑晚月答應了和好。
司若白喜極而泣。
“真好,真好......”
他拉著薑晚月的手,“晚月,謝謝你,我向你保證,這一定是最後一次了。”
想到從前的種種,薑晚月忍不住冷笑。
是她太傻,太高看自己,才能讓司若白和穀小初這對賤人如此蹬鼻子上臉。
這時,一個撒著嬌的女聲將她從回憶中喚醒。
“我願意。”
穀小初臉頰微紅,點頭道,“若白哥哥,我願意嫁給你!”
周圍傳來陣陣起哄的聲音。
“那就親一個吧!”
“哈哈哈哈......”
薑晚月穿過人群,看到司若白正捧起穀小初的臉,在她唇角輕輕一吻。
若是以前,薑晚月看到這一幕,一定是各種心痛和屈辱。
而現在,她卻好像沒有這麼多感覺了。
隻有徹徹底底的麻木。
此時,穀小初正滿臉幸福的撒嬌索吻,司若白正欲配合,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薑晚月。
“晚月?你......你回來了?”
求婚現場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晚月,你先出去,回頭我再跟你解釋。”
司若白說罷,就本能的護在穀小初身前,“小初的病才好一些,你千萬別刺激她。”
薑晚月看著司若白,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愈發的陌生,讓她越來越不認識。
他們相愛8年,薑晚月本以為能與司若白結婚生子,相伴一生直到白首的。
如今,他卻護在另一個女人身前,生怕那個女人受一點傷害。
薑晚月自嘲的勾了一下唇角。
“司若白,你想多了,我不會刺激她,今天我過來,是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