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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是菩提飛作蝶應是菩提飛作蝶
AA要暴富

8

文嘉月被送到醫院做了全麵體檢,報告送到謝辭俞手中。

他掃了一眼,隨機扔進垃圾桶。

“果然在裝,一群半大少年能對你做什麼?”

他眉宇間盡是壓抑的疲憊,“是我太過縱你。”

“從今天起你就在貧民窟做滿一百件善事為若若祈福,任何人的任何要求,你都不能拒絕。”

“直到她身體康複......能和我訂婚為止。”

他最後冷冷地看了一眼文嘉月,“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寬容,你要是再敢傷害若若......”

他沒有說完,威脅已昭然若揭。

文嘉月握緊了手上的輸液管,冰冷的液體流進她的四肢百骸。

她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痛,心如死灰隻覺得麻木。

“沒有什麼想說的?”

謝辭俞皺起眉,對她的沉默感到不耐。

“訂婚快樂。”

她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謝辭俞眼底掠過一抹驚怒,隨即壓下。

“既然無事,現在就動身。”

女主抬眸,“我有一個要求,做完這些,我要脫離文氏......”

“喂,若若?”

他語氣瞬間溫柔,“好,我現在過去。”

他轉身就走,步履匆匆。

文嘉月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緩緩說完後半句。

“我要幹幹淨淨地離開這個世界,與你永世不見。”

接下來半個月,文一若在醫院養尊處優,文嘉月在貧民窟受盡者辱。

她失去了所有財物,甚至被迫捐贈了名下所有資產。

發現沒有任何後果之後,他們開始用她的血換錢。

若不是欠著文一若一顆腎,恐怕連自己的器官都保不住。

後來有人認出她設計師的身份,逼她連夜為他們製作珠寶。

貧民窟因為她,下了一場鑽石雨。

人人都不得對她敲骨吸髓,啃食殆盡。

文一若身體大好的那一天,看守她的保鏢瞬間撤離。

她幾乎是爬著出了那片泥濘之地。

卻被一堆流氓拖了回去。

掙紮間她摸到了一塊碎磚,等她從劇烈喘息中回過神,一個男人已經頭破血流的倒在麵前。

謝辭俞來保釋她時,臉色陰得發沉。

文一若也痛心疾首,“姐姐你是來積德行善的,怎麼能傷人?我們文氏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

“那就讓我下地獄好了。”

文嘉月抬起頭,臉上混著塵土,癲狂的笑起來。

喉頭的腥甜再也壓不住,她咳得撕心裂肺,滿嘴是血。

像極了落在人間的修羅。

謝辭俞心頭一顫,下意識將文一若護在身後,嗬斥:“你又想做什麼?”

她還能做什麼?

眼前發黑,她栽倒在地,再次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並不在醫院,而是在觀音山。

“姐姐造業太深,但我又不想傷害姐姐,不然就在她身上紋朵花,也算是懲罰了。”

文一若的聲音裏帶著虛假的悲憫。

煙熏火燎的蠟燭懟在眼前,自稱紋身師傅的人,燒紅了針逼近。

“不要!”

文嘉月拚命掙紮,卻渾身無力。

灼熱的針尖狠狠刺入她手臂的皮膚,她淒厲的慘叫,衝破喉嚨,在山間回蕩。

一針又一針,她就這樣密密麻麻被紮遍全身。

一天一夜,直到她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這場折磨才算結束。

房門再次被打開的時,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地。

謝辭俞看著她,呼吸一窒,隨即移開目光,“咎由自取。”

他幾乎是拖著她塞進車裏。

“三天後就是訂婚典禮,我接你出來觀禮,別再節外生枝。”

文嘉月張了張口,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意識全無前,她好像聽到有人在焦急地叫她。

是錯覺吧,在乎她的人早就死光了。

車駛向醫院,謝辭俞將她粗暴地推給醫生。

模糊間,文嘉月聽到他接起電話。

“阿俞,若若急性腎衰竭,必須立刻移植腎臟,否則性命垂危!”

謝辭俞的動作猛地僵住,他低頭看向氣息奄奄的文嘉月。

他握緊了拳,指尖泛白,又緩緩鬆開。

片刻後他做了決定,“帶她去捐腎。”

“可是文小姐的身體......”

“沒有可是!”

謝辭俞閉上眼,不再看她,“我隻要若若平安。”

文嘉月緩緩睜開眼,極輕地眨了下,一滴淚悄無聲息的滑落。

“謝辭俞......”

“從此,兩不相欠,再也不見。”

說完,她的手無力垂下,呼吸也在這一瞬徹底停了。

“滴——”

床頭的心電監護器在一聲聲短促的警報後,成了一條直線。

謝辭俞心口驟然傳來一陣致命的刺痛,他下意識朝文嘉月被推走的方向望去。

卻隻看到關閉的手術門。

“宣告死亡。”

“2023年4月17日晚23點04分17秒,文嘉月,女,宣告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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