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之前的對話讓我的專業素養起來了，聽到秦琛的聲音，我第一反應不是“這個人怎麼又來了”，而是“謠言產生的經典案例”。
“秦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你說的一切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我搖了搖正在錄音的手機，說。
秦琛和季汀都是臉色一變：“你在錄音？！”
我奇怪地看了眼季汀：“你不也在錄音嗎，不過用的是錄音筆。”
季汀輕咳了兩下：“咳咳，職業病，習慣了。”
我又看向一臉陰雲的秦琛：“所以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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