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接到一起轟動全國的冤案,被告律師卻是老公的白月光。
老公說會陪我我一起出庭,卻偷走了我的司法材料。
我在法庭上節節敗退,輸了人生中最重要一場官司。
甚至因為他的授意,我被全行業封殺,還被網暴險些慘死。
但他隻是毫無愧疚地甩給我一張卡:
“這個案子是阮阮職業生涯的起點,她需要一個墊腳石。至於你還是退出律界,乖乖當家庭主婦。”
再次出現在法庭,我在同一天完成了一起離婚案和一起冤案的申訴。
而我,既是律師,也是原告。
......
法官宣布原告敗訴的時候,我隻覺得全身冰涼,好像一桶冷水從頭澆到腳。
怎麼會?我怎麼會敗訴?
明明證據和材料都準備好了,為什麼突然不見了?
我看著變成白紙的司法材料,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仿佛我已經死了,隻剩下靈魂依舊飄在這裏。
我看見原告和家屬抱頭痛哭,看著我的老公和對麵的律師擁抱在一起,看見那個女人醜惡得意的嘴臉。
那是秦琛的初戀,柳阮阮,對家律所的新人。
“為什麼......”
我的眼睛再也盛不住淚水,所見的一切都被眼淚模糊,隻能聽見秦琛冰冷的聲音:
“這個案子是阮阮職業生涯的起點,她需要一個墊腳石。至於你還是退出律界,乖乖當家庭主婦,我可以勉強允許你住在洗衣房裏。”
這一刻,我苦苦堅持了八年的婚姻生活碎成一地殘渣。
這起轟動全國的冤案,居然隻是柳阮阮的墊腳石嗎?
隻因為我和她分處於兩個陣營,他就要偷走我的資料,不惜毀掉我也要為她鋪路嗎?
我在他眼中算什麼?
冤案牽扯的十幾個農民工又算什麼?
幾條人命,十幾個家庭的痛苦,幾十個人的人生,在他眼中不過是柳阮阮的工具!
我緊握雙手,指尖在掌心深深地刻下印記,雙目無神,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在白紙上染出幾點水暈。
我還記得自己和秦琛的初遇。
是俗套的英雄救美的戲碼,不過美不是我,英雄也不是他。
那天有位學妹被造了黃謠,我站出來為她辯護,勝利後,一旁圍觀的秦琛鼓起了掌。
他說他很喜歡我的正義與勇氣,還說希望世間一切正義都能得到申張,想成為背後支持我的人。
我們成了情侶,大學一畢業便結了婚,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我們這段神仙愛情。
他也從來沒有辜負過我,每次在外過夜都會和我報備,還擔心我在律界得罪人,專門請保鏢保護我。
但在柳阮阮回國後,一切都變了。
他開始無視我的消息,開始拒絕我的查崗,開始一次次夜不歸宿。
甚至在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場案件中偷走關鍵證據,將我和十幾個無辜的家庭推入深淵。
隻為了給柳阮阮鋪路。
當年那個會站在我身邊的陽光正義的少年,已經變得麵目全非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法庭的。
一出去,好幾個攝像頭就對準了我,閃光燈亮得我睜不開眼睛。
“顧律師,聽說你收了被告的錢,故意輸掉訴訟,對嗎?”
“顧律師,據說你嫌農民工太窮,決定兩頭拿錢,對嗎?”
受到賄賂,故意敗訴?
沒有的事!
是秦琛把我的材料偷走了!
我剛想這麼說,卻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她就是故意的,她上學時就經常做偽證陷害人,我是她的校友,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