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靜沒幾天,沈慶就被保釋回來了。
即便交了巨額罰款,還是在裏麵蹲了整整七天。
進門時,他身後還跟著那個穿紅裙的女人,蘇柳。
“顧琴心!沈長寧!都給我滾出來!”
沈慶一腳踹開大門,
“反了天了!敢讓老子蹲大牢!”
“今天不開香堂正家法,老子就不姓沈!”
媽媽正在修剪花枝,嚇得剪刀哐當落地。
她下意識想跪,“王爺息怒......”
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媽,站直了。”
沈慶衝過來,球杆指著我的鼻子,
“逆女!還敢頂嘴?給我跪下!”
“還有你!顧琴心,別以為不用裹小腳就能不守婦道!連女兒都管教不好,你也給我跪著聽訓!”
蘇柳依偎在他身邊,陰陽怪氣,
“大媽,不是我說你。沈總在裏麵吃糠咽菜,你們在大別墅裏享清福。”
“也就是沈總心善,隻讓你們跪下反省。”
沈慶被拱起了火,掄起球杆就往媽媽身上砸,
“跪下!聽不懂人話嗎?”
媽媽嚇得閉上眼。
我猛地伸手,徒手抓住了揮下來的球杆。
掌心火辣辣的疼,但我一步沒退。
“沈慶,你這一棍子下去,隻要造成輕傷,就是故意傷害罪。”
“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死死盯著他,
“怎麼?還沒蹲夠?想再去裏麵過個年?”
沈慶臉色一變,
“你......你敢威脅老子?”
我鬆開手,反手指了指客廳角落。
“看到那個紅點了嗎?又是監控。”
“上次是行政拘留,這次你要是敢動手,那就是刑事案件。”
“不信你試試?”
沈慶氣得臉皮都在抖,球杆舉在半空,卻愣是不敢落下。
蘇柳見狀,眼珠子一轉,
“沈總~您可是沈氏集團的董事長,哪能讓外人看笑話?”
說著,她拿出一份文件。
“大小姐,這是沈總剛才簽的股權轉讓書。”
“既然你不孝順,那這以後沈家的家產,可就跟你沒關係了。”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
“還有,這棟別墅,沈總已經過戶到我名下了。”
“現在,請你們滾出去。”
媽媽被嚇得臉色慘白,
“這怎麼能行,長寧可是你的親女兒啊......”
沈慶冷笑,“親女兒?老子現在想生幾個就生幾個!不聽話的狗,養著幹什麼?”
我看著蘇柳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笑了。
伸手從茶幾下抽出一疊文件,直接甩在她臉上。
“股權轉讓?過戶?”
“看清楚了,這是媽剛申請的財產保全裁定書。”
“在你進去蹲號子這幾天,我已經幫媽起訴離婚了。”
“鑒於你婚內出軌、轉移財產、加上嫖娼記錄。”
“法院已經凍結了你名下所有資產,包括這棟別墅。”
沈慶瞪大了眼,一把搶過文件,
“凍......凍結?什麼意思?”
我雙手抱胸,看著他那張瞬間慘白的臉,
“意思就是,你那份轉讓書,是廢紙。”
“還有你,蘇秘書。”
我指著大門,
“這棟房子現在是我媽的婚內財產,未經允許擅闖民宅。”
“保安!”
兩個彪形大漢立刻衝了進來。
“把這個不三不四的女人給我丟出去!”
保安二話不說,架起蘇柳就往外拖。
沈慶氣得渾身發抖,
他想動手,又忌憚監控。
想罵人,又說不過法律。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露出一抹陰毒的笑。
“行,沈長寧,你跟老子講法律是吧?”
“明天就是冬至。”
“按照沈家族規,冬至祭祖。”
“老子不打你,也不罵你。”
“明天一早,你去院子裏跪著祈福,跪滿十個時辰!”
“這是家風!是祭祀!我看哪個警察管得著!”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
“不跪,我就停了你媽的所有藥!”
“我看是你的法律硬,還是你媽的命硬!”
說完,他摔門而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拿媽媽的命威脅我?
沈慶,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