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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設帶著幾個民警，連夜在祠堂裏設了臨時審訊點。

供桌被清空，香爐挪到角落，上麵還殘留著未燃盡的紙灰。

一盞煤油燈掛在梁上，火苗搖曳，在斑駁的牆壁上投下扭曲晃動的人影，像極了那些藏在暗處不敢見光的罪孽。

陳強癱在牆角，像一灘爛泥。

藥勁兒雖退了些，可眼神渙散，嘴裏不停念叨：“井......井裏有手......她抓我......”

他雙手死死摳著自己的胳膊，指甲縫裏全是泥，仿佛要把那晚埋屍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