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渝北竟要將小姨太這個身份坐實,讓她一輩子困在蔣家當生育工具!
“我......”她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堵死,隻有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上湧。
比起這個頭銜,她寧願一無所有。
刹那間,許若安急得眼冒淚光。
“怎麼,不高興?能留在渝北身邊,你不該得意得睡不著覺麼?”黎卿卿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厲色,“陪在渝北身邊的人隻能是我!剛才的酒我加了助興的東西,沈公子玩得盡興。”
說完,黎卿卿輕描淡寫拍了拍裙擺,起身準備離開。
沈公子眼底閃過一絲猶豫:“萬一,蔣先生追究......”
“放心,一件用舊了的玩意兒,丟了就丟了。他不會為了這個,跟我計較。”
丟下這一句,黎卿卿踢著高跟鞋,搖曳著離開。
許若安隻覺得一股燥熱猛地從小腹炸開,迅速燒遍四肢百骸。心跳如擂鼓,視線也開始模糊。
沈公子再按捺不住,撲上來就將她狠狠壓進椅子裏,撕扯她身上的裙子。
許若安渾身燥熱,根本使不上力氣。
“不要......”
她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卻無力反抗,隻能感受到一隻惡心的手掌貼上肌膚,激起一陣惡心戰栗。
“沒想到,生了三個孩還這麼夠味兒,小爺會好好疼你的!”
藥效混合著絕望,將許若安徹底吞沒。
她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滾落。
砰!
門被猛地踹開。
一道黑影裹挾著寒風卷入,下一秒沈公子的慘叫聲響起。
“誰給你的狗膽,碰我的人?”
蔣渝北的聲音似寒冰。
許若安被人打橫抱起,滾燙的身體陷入一個堅實的懷抱。她神誌渙散,隻感覺被抱著疾走,隨後——
噗通!
刺骨的冷水瞬間沒頂。
激靈讓許若安找回一絲清醒。
她浮出水麵,嗆咳著,透過模糊的水光,看到池邊蔣渝北暴怒的身影。
“......蔣叔叔?”她無意識地喃喃。
這個稱呼像一根針,猝然紮爆了蔣渝北最後那點理智。
“閉嘴!”他低吼,一把扯開西裝和領帶,縱身躍入水中,帶著冰冷的力道將她狠狠按在池壁,“你也配叫我叔叔?!”
池水冰冷刺骨,他的身體卻燙得驚人。許若安在冷熱煎熬中顫抖,掙紮被他輕易鎮壓。
他在水中凶狠地占有她,動作沒有一絲溫度,隻有懲罰般的踐踏。
池水像無數根針,紮進她的小腹。一陣隱痛逐漸變得清晰、尖銳。
她死死咬住下唇,咽下所有嗚咽。
這一次,她沒有求饒。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他們是不是就能放她走了?
“你就這麼饑渴?這麼賤?”蔣渝北終於察覺她的異常,
他看著水麵上漂浮的血絲終於變了臉色,直接將人撈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