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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與我兩寂寥秋水與我兩寂寥
清湯香菜

3

沈鳶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你......你敢動我?!”

隻是身邊的護衛根本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將她綁上了馬背上。

紅鬃馬性格暴躁,隻認一主。

而沈鳶明顯是怕地要死,臉色瞬間就白了,雙手死死地拉住韁繩,手都磨出了血來。

“救命!救命!”

沈鳶大聲地吼叫著,那張好看的臉嚇得跟白紙一樣。

而就在她搖搖欲墜險些跌倒時,一個人影猛地從一側竄了出來。

是蕭秋水。

他一個躍起穩穩地將沈鳶接在懷裏,一連在地上翻滾數圈,而那紅鬃馬受到驚嚇,嘶鳴揚蹄,竟然直接重重地踩在蕭秋水的胸口處。

一時間,包紮好的傷口鮮血直流。

但即便是這樣,蕭秋水沒有鬆開沈鳶半分。

“蕭郎,蕭郎!”沈鳶急地直哭。

聽到消息的蕭老夫人離開趕了過來,看這情況也明白了大半。

蕭秋水艱難地起身,嘴角都掛著血,“祝雲棠,你真是惡毒,竟然要害死阿鳶!”

“是她先對郡主不敬的。”

“郡主?”蕭秋水的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頗有幾分諷刺的意味,“罪臣之後,不知她這個郡主有幾分重量?”

那一刻,祝雲棠的臉色都白了。

祝雲棠被抄家那日,她一連做了好幾夜的噩夢,她無數次都做夢夢到自己的父王被斬首的血腥畫麵。

而蕭秋水則是會日日夜夜守在她的床邊,在她被夢魘驚擾時不停地安慰,“雲棠,你還有我,還有我......”

甚至,後來蕭秋水冒著被砍頭的風險,為祝雲棠求來送她父親最後一程。

這是祝雲棠埋藏在心口處的傷疤,但如今蕭秋水卻可以毫不留情地撕開它、踐踏它。

“來人,上家法!”

一股寒氣從腳底湧上心口,但祝雲棠依舊撐著體麵,在護衛靠近她時,毫不猶豫地亮出了鴛鴦刀。

“我看誰敢動我?!”

“我雖是罪臣之子,也是皇家之子,也比你那阿鳶高出千倍萬倍,今日誰敢動我,明日我就送誰去見閻王!”

祝雲棠這架勢,一時間讓所有人都不敢靠近。

而蕭秋水眼眸微垂,聲音冰冷,“你我動不得,那這彩環我難道還動不得嗎?那這二十大棍就由你的彩環受著吧。”

話音還未落定,一旁的彩環就被直接拖走。

“夫人救我!”

彩環自小就跟著祝雲棠,更是隨著她從府邸出來嫁到蕭家的,兩人情誼深重,這點蕭秋水他是知道的。

行刑聲和慘叫聲從門縫裏傳來,祝雲棠想要動手,卻被幾個護衛緊緊地按住手腳,動彈不得。

“蕭秋水,你放了彩環!”

蕭秋水不回答,直接將身下的沈鳶護地更加緊,“阿鳶今日險些喪命,這事不能這麼算了,既然我罰不了你,那我就罰你的婢女。”

這二十大板子就算是男子也都半條命沒了,更何況是彩環這種弱女子。

彩環的哀嚎聲從門縫中傳出,聲聲帶著血淚,讓祝雲棠的心不由地揪了起來。

“大人,彩環昏過去了。”

門內的聲音傳來。

“繼續打!還有十五板子一下都不能少!”蕭秋水的聲音毫不留情。

祝雲棠清楚,要是再打這十五板子,彩環隻怕是會交代在那裏。

“我替她罰!”祝雲棠盯著麵前的蕭秋水從未覺得他是如此地陌生,“這二十板子,我替她罰!”

院子裏,祝雲棠被鉗製在椅子上,專門負責打板子的下人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打著。

蕭老夫人戾聲提高著語氣,指著祝雲棠全是怒氣,“給我打!好好的打!讓她知道這裏姓蕭,不是姓祝!”

祝雲棠雖然平日裏舞刀弄槍,但終究是個女子,幾板子下去瞬間皮開肉綻。

但她還是咬著自己的手指,拚命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祝雲棠抬眼望去,一旁的蕭秋水小心地將沈鳶護在懷裏,生怕這血腥的畫麵會嚇到她。

蕭秋水,你還真是狠心。

最後一板子時,祝雲棠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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