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呂博文回來後就看到了裴肆月在門口被堵著。
還有很多人帶著攝像機質問裴肆月。
“聽說你故意損壞文物是真的嗎?還有故意欺負姐姐也是真的嗎?”
“當初是不是你把裴明珠小姐逼走的。”
“請你問答。”
呂博文生氣的叫來保鏢,帶著裴肆月回去了。
“你是傻子嗎!?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之前反抗我的那股勁兒呢?”
裴肆月眼神空洞。
呂博文突然有些害怕。
“之後你別出去了,就在家裏吧,我會讓人給你帶吃的。”
呂博文說完鎖上了別墅的大門。
一開始家裏是有傭人的,但直到呂博文發現家裏的傭人在欺負裴肆月。
呂博文就遣散了家裏的傭人。
而呂博文讓來送吃的人就是裴明珠。
裴明珠帶著吃的來到裴肆月麵前。
“真沒想到都這樣了,我讓你回老家,博文都不肯,還讓我給你送飯,一個縣城的小丫頭還敢讓我給你送飯。”
裴肆月看到飯上麵的漂浮的白粉,全都覆蓋了這碗粥。
“你可要好好珍惜這份飯呢。”
“畢竟這是最後一碗了。”說完裴明珠掐著裴肆月的下巴給灌了進去。
當天裴肆月就一直在拉肚子。
別墅裏什麼都沒有了。
藥、水,都沒了,裴肆月就這樣強撐著過去了。
裴肆月以為她會就這樣死了。
還好她撐了過來。
可接下來裴肆月餓到頭暈眼花。
她的手機不知道去哪裏了,家裏的座機隻能打到呂博文那裏。
她打了過去像是一點力氣都沒了:“求你給我點吃的。”
呂博文卻笑著說:“明珠天天給你送吃的,你裝什麼呢。”
說完切斷了電話。
裴肆月眼淚都要流幹了,她舔了舔嘴角的眼淚。
可無濟於事,她三天沒有吃東西了。
裴肆月本身胃就不太好,身上還都是傷。
她覺得這一次她真的可能要完了。
裴肆月最後的印象就是呂博文著急的抱著裴肆月去醫院。
她想,一定是出現了幻覺,一定是走馬燈了,不然怎麼會看到記憶中還那麼在乎她的呂博文呢。
她閉上了雙眼。
等再一次醒來,她又一次出現在了醫院。
這一次在裴肆月身邊的居然是裴明珠。
裴明珠眼裏都是恨意:“真沒想到,博文居然這麼在乎你,你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裴肆月隻覺得裴明珠是在故意這麼說讓裴肆月難受,呂博文怎麼會在乎她呢,呂博文就算不想她離開也隻是想報複她。
就像現在呂博文過來看到裴肆月也隻是說:“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鬧絕食,現在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甚至都不顧惜自己的健康了,裴家就是這樣教養你的嗎?還是就是改不了身上那種縣城女孩的勁兒?”
說完呂博文推著裴明珠離開。
裴明珠還說:“妹妹也是太在乎你了,別對妹妹這個樣子。”
“你就是太心善了,她都那麼對你了,你還為她說話。”
裴肆月靜靜地聽著那些話。
現在她甚至不再解釋,呂博文為了幫裴明珠報複她,就算是知道那些事估計也不會管吧。
更何況呂博文怎麼會不知道呢。
裴肆月想著,沒關係的,反正她馬上就要走了。
很快就能擺脫這一切了。
裴肆月身體沒事後回了別墅,在離開這裏前,裴肆月沒處可去,而且現在裴肆月在外麵這個名聲,她也不敢去別處。
剛回去就看到裴明珠和呂博文在一層的遊泳池遊泳。
“好可惜,我現在不能遊泳了。”
裴明珠情緒十分低落。
“沒事,你看我遊也可以的。”
呂博文一頭紮了下去。
此時裴肆月並不打算靠近他們,要是靠近裴明珠不一定又要做什麼。
“博文,我能讓妹妹幫我拿個水果盤嗎?家裏沒傭人了。”
裴肆月本來不想過去,呂博文卻說:“讓你拿個水果拚盤你都不樂意了嗎?再說了家裏的傭人不是因為你才被遣散的嗎?”
裴明珠說:“妹妹是不是以為我把她當做傭人了,所以不想給我拿,我不是這個意思的......”
呂博文冷冷的看了一眼裴肆月:“她倒是想做保姆呢,傭人走後家裏的事情都是她做,我看她樂意的很,畢竟隻要這樣就能留在這裏。”
裴肆月的心已經不再痛了。
她拿著水果拚盤放到了裴明珠的身旁,剛要走。
裴明珠卻趁著呂博文入水,直接跳到了水裏,還不忘拉裴肆月下水。
裴肆月突然發現裴明珠的腿根本就沒事。
她還來不得細想就被嗆到了。
裴肆月不會水......
“救......救命......”
他看到呂博文抱著裴明珠就上了岸,完全沒看裴肆月這邊。
裴肆月徹底放棄了掙紮。
她想,呂博文或許是想讓她死的吧。
裴肆月任由水流進入她的鼻腔。
最後裴肆月被拉了上去,她拚命地咳嗽。
等到緩過來就被呂博文拉著扔到了淺水區。
雖然是淺水區可也沒過了胸口。
水壓讓裴肆月十分難受。
她掙紮著想要上去,卻被呂博文壓在水裏。
“不許上來,你明知道明珠現在不能遊泳了你還要推她下去!你是要害死明珠嗎?我都告訴你了,等到明珠心情好了,我就多陪陪你,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嫉妒明珠。”
裴肆月害怕的說:“她自己跳下去的!裴明珠的腿根本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