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肆月回去後就開始收拾東西,把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東西收拾出來,她收拾了半天,才發現這三年居然家裏很多都是她給呂博文做的東西,甚至這些都是裴肆月自己收藏著,還有很多呂博文甚至沒有開封。
裴肆月突然發現,呂博文從來就沒有說過愛她,甚至行為上都沒有做什麼愛她的事情,隻是一開始他像是神一樣降臨,而這些也都是假的。
裴肆月把東西收拾到一個包裏麵。
還有她自己的衣服都收拾了起來,她沒有拿走呂博文給買的,反而隻收拾了那些呂博文說穿出去不合身份的衣服。
裴明珠進來看到裴肆月收拾東西,就笑道:“怎麼?你這是要做什麼離家出走的戲碼嗎?你覺得博文會相信嗎?”
裴肆月沒有回複,隻是收拾自己的東西。
裴明珠過來看到那個包裏的東西。
“這些是你和我未婚夫的東西吧?不如都給我好了。”
裴明珠說著就去拿。
裴肆月說:“好。”
裴明珠沒想到裴肆月不在乎,直接拿出來其中一個陶瓷做的盤子丟在地上,碎了。
那是裴肆月和呂博文去景德鎮做的陶瓷盤子,做了好幾次才調好了顏色。
就這樣碎了。
就像是他們之間有什麼東西碎了一樣,再也回不來了。
看著裴肆月無所謂的樣子,裴明珠火了。
裴明珠拿出脖子上的玉佩。
“這是媽給我的,你還不知道吧。”
裴肆月看到這個玉佩睜大了眼睛。
“不,不可能,媽說這個東西要在我結婚的時候給我,怎麼在你這裏!”
裴肆月想要拿過去看看。
沒想到裴明珠直接大叫起來,還一把把玉佩丟在了地上。
玉佩碎了一個角。
裴肆月急忙拿起來。
手上被碎片刺痛,她也不肯放開。
呂博文被裴明珠的尖叫聲嚇到。
裴明珠抱住呂博文:“我隻是來找妹妹,想看看妹妹的手,可妹妹居然把媽媽給我的玉佩搶走了,說拿那一堆東西給我換。”
呂博文看到了那包東西,攥緊了雙手。
那些裴肆月說很珍貴的東西,現在居然要送人了。
這麼輕易就給別人了。
呂博文心中煩躁,他抓了一把頭發。
“玉佩拿來。”
裴肆月抓著不肯放開。
呂博文上前想要搶走,裴肆月卻說什麼都不肯,以前呂博文說什麼,裴肆月都是第一個支持的。
現在裴肆月卻不肯了。
“你少這樣吸引我的注意,給我,隻要還給明珠,我可以既往不咎。”
裴肆月悲涼的一笑。
“這是我媽媽的,我媽媽說要給我的。”
呂博文上前抓住裴肆月,可裴肆月把東西護在懷裏,任由呂博文如何做她都不肯放開。
呂博文情急之下打了裴肆月一巴掌,裴肆月都不肯放開,此時裴肆月手上都是鮮血。
“給我。”
裴肆月顫抖著後退,另一隻手碰到了桌子上的刀。
“別過來。”
呂博文看到裴肆月拿刀更生氣了。
她居然拿刀對著他。
“怎麼?你要殺了我嗎?你舍得嗎?”
呂博文一步一步靠近裴肆月。
“你這麼點力氣別掙紮了。”
裴肆月用刀尖對向她自己。
“別過來。”
呂博文笑了:“你舍得去死嗎?舍得離開我嗎?舍得裴家的這一切?這些榮華富貴等你死了可就都沒有了。”
裴肆月以為自己不會心痛了,沒想到還是被這些話紮的無法呼吸。“
裴肆月用力紮向她自己。
呂博文一把抓住裴肆月的手,把刀搶過來扔在地上。
裴肆月抓著手裏的玉佩不肯放手。
“沒想到你這麼不乖,對手足殘忍,不愛惜物品,甚至搶奪自己姐姐唯一的念想,既然如此,你就去沈培那裏好好學學如何乖一點,做個好人。”
沈培。
那個圈子裏所有人都知道的變態魔鬼。
“呂博文,你就這麼恨我。”